毛呢?上面那人警惕到至今还未下来过,又能如何?”温明棠摇头,说道,“换句话说,那老妪老叟这半截蚯蚓或者一根毫毛也只是上头那本体的替身罢了。”
“那心性如白纸的少年少女即使没有说谎,他二人也有可能是那本体,这同最初的那保护伞之说也对上了。”温明棠顿了顿,又道,“以先时我等的假设继续往前推,那上头之人既在上头,又贪慕凡尘富贵,那一截蚯蚓同一根毫毛的体验虽能感同身受,可一旦意识回归本体,那感觉于他而言还是宛如在做梦。他若是谨慎些,不肯下来,又贪恋富贵的话,那多半是常年闭眼同分身感同身受的做梦状态。你看他二人说的记得过往,却不解为何如此做来,身体被弄脏了由此愤怒要告阴状,似不似那梦醒之后人的状态?”
“那穷困少年少女身体被弄脏了这等情形于多数人而言是噩梦,梦醒之后,由此愤怒嚷嚷了出来要告阴状。若是美梦呢?他们拿了富贵,身体却未被弄脏,你道他们还会愤怒吗?还会大声嚷嚷么?还是……一声不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水推舟的接受了?”温明棠看着汤圆一下子睁圆的眼睛,笑了,“所以说不好说,要再看看,因为故事里并没有写明各种详尽的条件和情况,只有那关键处的只言片语,偏那关键的只言片语,与很多种截然不同的推测都是能完全对上的。”
“甚至,那故事里也只写那两具被围观的灵魂是‘几颗荔枝、烽火戏诸侯、酒池肉林’等人,可那具体模样却并未说明,若他们能变化成任何人的模样,如今出现在地府,凡尘自是没有了他们的存在。那被藏起来的白纸少年少女没了他们的桎梏,自是又重新出现在了世人眼前。”温明棠说道,“毕竟,那是个有法术的世界,如那法术世界里什么‘须弥芥子’一般,开辟个空间,藏两具身体,自己变成那身体的模样顶替了对方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等闲着无事时可以做出无数种能对上末尾处蹄听等人所言的推测,而后会发现对应的那少年少女是好是坏都是不同的,每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也都是不同的。”林斐开口,说道,“所以说不好说,还要再看看。”
“这些事可以闲暇无事时慢慢推衍,就似一个试图走小道之人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