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究的寻常人家见我如此讲究,必然要说道的。”
对于生了一张好看的脸会得到的种种体验同待遇,不论是温明棠还是梁红巾提起来都是坦然的,并不曾刻意避开。真心相交的朋友不会因为对方模样是美是丑而生出或嫉妒或鄙夷的情绪,而是既为对方的美丽感到高兴,又会生出种种担忧。
梁红巾识的字不算多,会的诗句更少。可认识了温明棠之后,却记住了一句‘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她总是觉得温明棠的种种习惯若是遇上的不是对的那个人,怕是要被误解、搓磨甚至诽议的。由此常说不若’姐妹几个‘合起来过活,既自食其力不消看人脸色行事,更有个照看能互相养老。
其实莫说说这话的时候了,就是如今,温明棠、梁红巾也年纪不大,远远不到要考虑养老这等事的时候,可梁红巾却早早担忧了起来。
这般的心直口快若是遇上个心思细腻的或许会不开心,不过于温明棠而言,是分得清真正纯粹的担忧还是那夹枪带棒的’挤兑‘之语的。
林斐听罢,笑了笑,伸手抚着温明棠快干的头发,把玩着女孩子的头发,笑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她跟着我烤过一次炭盆后,道这般果然舒服,便也习惯了生炭盆时顺带将头发洗了的习惯。一旦成了习惯,便会发现那炭盆的温度升起时不做些什么本也浪费,如此顺带将头发洗了,既不浪费那炭盆的温度,真正做起来时也并没有想象的那般讲究,而是自然而然的事,并非定要富贵人家才能做,寻常人也能。”温明棠说道,“我后来还对她道头皮还是不要受凉的好,哪怕年轻也莫要如此,这等会坏人身体的坏习惯最好莫要沾染,待年纪大了,往往要吃这些坏习惯的苦头的。”
“梁红巾道那先帝那些没这习惯的后妃怎么办?这问题我还未回答,她便自己摇头了,说道‘人总说红颜多薄命的,兴许那些后妃都活不到那年老之时’。”温明棠说到这里,看向林斐,见林斐正饶有兴致的编起了她的头发。
温明棠看了眼正为自己编头发的林斐,忍不住道:“难怪你母亲总说你同你父兄这般寻常主外的男子不同,却又同那些好掺合女子事的‘妇人之友’也不同。”
“人生在世,何必处处同人一样?”林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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