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座浮于世间,甚至凌驾于整个长安城之上的阎罗地狱。
“他……很厉害。”温明棠说道。
虽没有指名道姓,可林斐却显然是知晓她说的是谁的,他微微颔了颔首,而后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确实厉害!”
“他非善茬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本人……啧,能让无辜之人惨死的更不是什么良善好人,说他是魔头一点都不为过。只是看他如今做的事……究竟是好是坏?”温明棠说道。
“既是入了轮回的小道,想必他这羊肠小道的著书之人比我等不行此道之人更清楚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背后的善恶。”林斐平静的说道,“天子座下的那个位子与普通人不同,天子行普通人之善,顾及那身边宫人幼时的照看之情,为此对行恶事的宫人网开一面,于他自己而言,是对幼时照看之情的回报,可于‘天子’这个身份而言便是犯了大错,他每姑息一个恶人,将本该收押判刑的恶人放还世间就是将那小道之人放到了大道之上。如同在那原本白纸一张、干干净净的皮囊里塞了一粒蛀虫,恰似那藏入白纸少年少女皮囊里的贪婪恶人们,总有撞上天子自己的那一日。”
温明棠点头,默了默,道:“说实话,有些事……他来做,其实比旁人来做更好。”
温玄策的劝谏最后的结果是温家的坍塌,劝谏那龙椅上的天子,于即便口才再如何了得的大臣而言,终究是一桩挑战。
“那把龙椅的权利……委实太大了,其上或许本不该坐人的。”林斐说道,“或许可说坐的本不该是掺合了无数‘私心’,有七情六欲,惯会享受的寻常人。”
即便将史册所载的明君挑出来,也罕见一个全然没有‘私心’,真正公正至极的君主。
“凭一个人如何代表的了世间所有人?那所谓的‘天子的权利’究竟是他自己的,还是这天下人的?”温明棠说道,“天子对恶人网开一面的慷慨,究竟是在慷自己的慨,还是在慷他人之慨?若当真是用的自己的权利,网开一面慷的也是自己的慨,又怎会害到旁人头上?”
说到底,不过是那恶人行恶的对象不是自己,火烧不到自己身上,由此感受不到那真真切切的痛苦,从而用天子的身份替那被害之人‘原谅’那行恶之人罢了。
“所以,你说你大梦一场千年以后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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