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进宫去了。”
张让目光闪了闪,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面上的神情倏地变得复杂了起来。
有些事,即便不刻意盯着,也很难忽略其中的古怪之处的。更何况,眼下这一出还是当真发生在刑部衙门的事,又让人如何闭眼当作看不到?
“当然,也有可能是巧合。”罗山又自顾自的笑了两声,摸出怀里的圣旨给张让看,“圣旨不是圣上亲笔书写的,而是口授,是唤御书房里的大宫人代笔的。”
“这当然也有可能是巧合!毕竟先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等事,陛下伤了手,圣旨口授让人代笔。”罗山笑着低头,喃喃道,“巧合太多了!”
“左右我只是一把刀,听命陛下就是,一把刀本也不该有什么心思的。”罗山说罢,重新将圣旨塞回怀里,“我也只是按照圣旨规矩办事罢了!”
直到此时,张让终于开口了,他看向罗山,问他:“你既觉得巧合太多,为何不查证?”
“查证?这是需要查证的事吗?”罗山瞥向张让,而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又不是没有脚,自己不想走出来,我等难道强行去拉他?”
“他不想走出来显然是不欲外人知晓,我等强行去拉他……如此的强行救驾之功你说究竟是在救人还是在结仇?”罗山瞥了眼神色复杂的张让,继续说道,“有些人的狼狈是不能随意瞧的,为了面子而做蠢事之人也多了去了!我罗山只是一把刀,又不是似你这等人……”
话未说完,便被张让打断了,他垂眸:“我也不是你说的那等人。”顿了顿,又道,“我或许终究还是要衡量一番值不值得的俗人,做不到这些。”
“是俗人就好啊!”罗山听罢却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有些人本就是那供起来只能尊重而不能被任何人指摘的存在,他身上的那些因果自也一样只能尊重,不能随意插手的,若是强行插手这些本该尊重之人的因果……啧!少不得要替他人承担了原本属于他的孽债的。”
听着罗山开口说出的这些话,张让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还不待他开口,便被罗山打断了。
“怎的?不屑我的为人便忘了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科考出身?”罗山将腰间的腰刀拔了出来,伸手弹了弹腰刀闪着寒光的刃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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