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倒出那茶壶里的饺子,若无外人助力,也只能自己上下翻转,让饺子从那大的口子出去,而不是一直对着那小的口子使劲往外倒。越使劲,不止那饺子倒不出来,还堵了那出水口,连里头的水都倒不出来了。”林斐说罢,看向涂清,顿了顿,问他,“温玄策留给温秀棠的遗物到底是什么?”
虽温秀棠拿着那遗物也未翻出什么风浪的事实摆在那里,且也打听到了一些关于遗物的事,譬如那遗物是账本,可到底不属那明确的消息。道听途说可以参考,可当真拿来仔细推敲的话,还差个知情人的确认。林斐看着眼前的涂清——这个皇后母族备受器重的后辈子侄,遗物被陛下的人拿去时,陛下后宫还只有皇后一人。那时的皇后甚至还主动召温明棠进宫,显然旁的事上不好说,可这件事皇后当是知晓一些的。
涂清既对他试探了一番,林斐自也不客气,试探着问了问涂清,直觉告诉他,涂清当能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毕竟他只问遗物是什么,而非遗物的具体内容。
果然,涂清闻言只是迟疑了一刻,便开口了:“账本,不过不是一本,而是一摞。”他摊手坦言,“只是账本里的内容我却是不知晓的,也没见过,更不知是哪里的账本。”
林斐看着迟疑的涂清,默了默,忽道:“你也说了,那温秀棠这些年不停的往外倒,我不觉得温玄策若是交给她一摞封了蜡的账本,她会当真忍住不动。”
涂清点头,显然是查过温家那些年的事的,当着林斐的面,他也毫不避讳的说道:“她多半会手痒的,哪怕是封了蜡的,也会打开悄悄看上一看,而后又寻那些制假大师重新以蜡封口。”他说道,“毕竟当年,她手痒到连温玄策亲女的身份……这等戳穿起来极为容易之事都要忍不住碰一碰,故意让人误会,又怎可能忍得住不看?”
很多人以为手痒的只有那些偷盗银钱、货物的贼子,却不知偷盗‘名头’‘身份’之人同样是贼,那手痒程度比起偷盗实物的贼子来也混不多让。
那等兄弟姐妹之间尤喜欢抢了旁的兄弟姐妹名头,不是自己绣的,画的,做的东西,也上赶着抢着说是自己做的那些人,很多素日里都有同兄弟姐妹抢东西的习惯。从虚无的名头,到实打实的东西,若这等行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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