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已知小道账本之人而言没用,因为这些账我早知道了,不过也正是因为早知道了,才叫我那么快就解出了前头那些小道中人看不懂的谜题。”
“谁叫你们即便走小道,都不如我走得远呢?”他说着,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愉悦,“比我略逊一筹的,估摸着看着其中有些记录会觉得眼熟,毕竟……上头记得可都是自己的账,人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账不熟悉呢?”
“只是他们也只熟悉自己的以及手下之人的账,却不熟悉旁人的。”他说道,下意识的抬起了下巴,那是一种自然生出的高傲之态,“也只有我,能对这些所有账目都熟悉。”
“从这个角度看,这些账本记录的谜题简直就是天生为我准备的。”他嗤笑道,“若这是个解了迷能得奖赏的游戏的话,我赢了。可答对了没有所谓的奖赏的话,谜题我虽知晓,你给我看个我早已知晓答案的谜题又有什么用?”
那些具体的男人账女人账容器账能找到对应了,甚至那自带碗、碟器具的账他也知道是指的什么了,可问题是前者有具体账目的他都知晓,甚至比温玄策更清楚,可后者那些顺手、下意识的举动本身就是一笔糊涂账了。
“我虽然知晓那个露娘是如何中招的了,可既然这是一笔糊涂账,是只能记录过去之事,且每一次记录都详实分毫不差的记录,是无法准确预判未来的。”他说道,就似若非刻意的话,让他在似露娘这般未被提醒的情况下去拿碗橱里的碗吃饭,会拿哪一只碗,便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或许是离手头最近的,也或许是最远的,更有可能是心血来潮突然顺眼的……谁知道?
“如此……难道老天也在促成这‘司命判官’之局成型?所以,让露娘的心血来潮同这一切都一一对上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挑了下眉,“若就是个运气、顺手而为的事的话,那这露娘回忆上一百年也不可能找出自己顺手而为的答案的。”
他找到了露娘拿碗、碟的碗橱,可她会拿哪只碗终究还是运气。
不过既然发现了碗橱,便也不算白费方才那一额头冷汗的功夫了!红袍大员看着还未干涸的袖口,笑了笑,拿起筷箸吃起了面。虽说因着路上耽搁了时间,面已软下来了,到底不如在面馆里堂食的那般劲道。可汤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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