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棠说道,“他赚的可不止面上这点吆喝,而是想要通过赚的这点吆喝,悄悄将青蛙煮熟。”
放羊汉表现的那般聪明通透,也给了相府大人信心,知晓牧羊汉看得懂他“将话传出来”的苦心,看得懂他为人臣子忠君本份之下,对牧羊汉露出的那些带着自己私心的惋惜与善意。
所以,这些为牧羊汉将话传出来的苦心不会“媚眼抛给瞎子看”。虽为人臣子有些事必须做,可人心到底是肉长的,有七情六欲,这些不经意间‘将话传出来’的私心会愈来愈多,只要牧羊汉知晓拿捏分寸,配合他们的忠君本份,便能让他们持续不断的替他“将话传出来”。
一开始只是同情同惋惜,并不会改变立场,可时间久了呢?那传话会愈来愈多,就似那撕开的口子一般,私心也会愈来愈多。甚至话传着传着,不知什么时候便会掺杂上了利弊的考量。
当然,那牧羊汉足够聪明的话,是能在这些传话中掺入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的。而这些……那牧羊汉显然已经在做了。
虽说此时还不明显,可有些东西一旦开了个头,有些眼清目明之人便已能看到后续了。
单纯惋惜、同情的传话会在之后一点一点的添入利弊权衡与回应,这种既有感情又有利弊的关系会愈来愈稳固,到最后,就在不知不觉间,将两方深深的绑在了一起。
这是真正的以柔克刚,在无形中一步步的将相府这等势力绑到自己身边。
他们不知道相府大人知晓不知晓牧羊汉做的这些事,或许是不知晓,听之任之,而后不经意间‘陡然’发现,彼此已走的这般近了;也或许是知晓的,毕竟那一身红袍的相府大人显然不会是个蠢人,既有为人臣子的忠心,可忠心之外,看到这么块‘璞玉’,如此一步一行皆有章法的老道,委实太有明君风范了。
而陛下比起这行事有章法的老道来,委实太稚嫩了,陛下的下限是那么的高,毕竟自小名师大儒争相教导,人又算聪明、认真,虽小毛病不少,可这般成长起来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同样的,陛下的上限……若是不生出大的变故的话,估摸着顶天了,也就是个地狱高塔羽翼之下,合格的,做事勤勉的帝王而已。
可那放羊汉不尽然,他的下限或许极低,毕竟是放了那么多年羊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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