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吃饭的如此,于那有些行当,譬如戏台上的名角,那好的本事配上一张适合的脸更是如虎添翼的存在。
那算命先生天生的这副皮囊配上他的本事,虽不定有“瞎子”厉害,可正儿八经做事,必不会差。只是可惜……想到过往那些年都没有听到过他的声名,感情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摘这一次大桃之上,取他人硕果而代之了。
“小的理解不了这等人的心思。”管事叹道,“这般本事加皮囊两者皆有,真真是天大的福气啊!怎的也不好好用,好好珍惜呢?”
“一样米养百样人,你当然不懂了。”红袍大员说着瞥了他一眼,默了默,忽道,“你若是个赌徒,我可不敢留你在身边的。”
赌徒输急了眼卖儿卖女换筹码的多的是!连骨子里的血脉天性都压不住这输急眼的赌徒输红眼的赌性,更遑论这没有半点血脉天性的主仆之情了!再忠诚的,规训的再好的忠仆他也不敢将之拿去试探赌性与‘他的规训’哪一方更厉害的。就似鸩酒和砒霜哪一方更毒的试探一般,有没有那等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去试他不知道,可他不会如此。毕竟都是毒药,万一没熬过人没了,这前头多少年的‘规训’都白白浪费了。要再寻一个忠诚、机灵、信得过、办事牢靠的忠仆可不容易。就算试过了,众所周知,‘赌’这种事是有瘾的,成瘾之物戒断不易,那众人眼里看到的事实几乎都是越沾越深的。一次试的过,两次呢,三次呢?
寻常赌徒尚且如此,那孤注一掷摘大桃的‘赌徒’自是更可怕了!
虽没有说自己要做什么?可这一句‘不敢留’显然已让管事听懂了红袍大员的言外之意:便是这人当真有‘瞎子’的本事,红袍大员也不会当真信任他的。本事再高却不被信任,他来投奔大人,注定不会摘到什么好果子吃的。
因为,大人对那不信任之人,一向是同盘里的菜一般,即烧即吃,不会久放的。毕竟不信任之人注定不会长留于此,因为不长留,自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干榨尽其身上所有的好处了。
若是信任之人,想要长留,盼着往后还能得用,大人或许还会‘体贴’些,恰似对他这般。毕竟,一个忠心、可靠的老仆总是难得的。
既然大人想要抽取这人身上的好处,自是不会手软的,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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