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道,“因为强求也没用,老天爷不会理你的。”
大抵也是因为早早知晓了这个,那女孩子才能这般平静以待,并不惶惶害怕与不安,又回想自己与兄长当年也很是平静的接受了丧父的事实,与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再想起府里藏了个这么大的送上门来的厚礼,红袍大员垂下眼睑:虽是看着这送上门来的人,觉得老天爷这玩笑有些冷,可笑过了,自还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用这号人的。
“我那兄长信不信鬼神我不知道,但对未知总是尊重的,所以才会自己一步一行走的都是大道。可这般做……其实就是在欺天啊!”红袍大员摇了摇头,抬头,虽然看到的只有书房之中的那几根横梁,可他却好似已然透过那横梁瓦片,看到了寂寂夜空一般,“胆大包天敢欺天?天……当真有那么好欺吗?”
那地狱高塔只是比旁人高一些,凌驾于长安城之上,能俯瞰长安城,便已是难以诓骗的存在了,又遑论是那看不到摸不着的天?
“那地狱高塔……做事太绝了!”红袍大员喃喃道,“或许也是老天爷看他实在喜欢做这‘空前绝后’之事,便也送了他这样一个大礼吧!”
当然,这种谁也不知道的事,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他也不会一厢情愿的信了这等不知道的事而为此去做什么忏悔弥补之事的,他只会相信自己真真切切的手腕,毕竟一辈子都是用看得到摸得着的手腕行事的。
因为早已知晓了儿女们不可为仰仗,活着的每一天所能仰仗的自都只有自己。
抽出那封在羊肠小道的话本之下压着的密信,他提笔写起了回信。
眼花缭乱的手腕走至最后,拼的其实还是刀与剑。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这一步自是不可避免的。好在,他准备的够早,毕竟自己的肉身也大半都在大道之上,当然清楚走这条路若是用大道的方式该做什么准备的。
……
灾民的起义在偌大的大荣面前自是不堪一击的,不懂打仗的灾民待到身边人被官府的兵马射杀了几波之后,那活生生的人命同鲜血也渐渐磨平了众人起义时开口高呼的‘公道’口号。
而起义的灾民首领们自己也没有熬过那人性的试炼,杀了第一波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地方官府,抢占了当地县衙府衙以及那当地豪绅的家宅之后,看到那豪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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