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起来:“细节上有什么问题?”
“那刺客自是被射杀了,毋庸置疑。”心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杨氏族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之色,却还是说道,“只是‘陛下’他表现的并不算……神勇,似是骇到了一般。”
因着听过杨氏族老先前对宫里‘陛下’的厚赞,心腹自也下意识的对宫里的‘陛下’提高了期许。甚至……大抵是因为宫里的‘陛下’先时表现的太好了,那般滴水不漏,几乎寻不出任何错处的反应极大的拉高了人的期许,以至于这一回‘骇到’的寻常人的反应出现时,让心腹心里下意识的涌出了一股‘失望’之感。
其实有刺客行刺被骇到不奇怪,可若是个反应滴水不漏的极圣明的君主,或许会表现的更为镇定自若,甚至能拔刀反杀刺客也说不定。
“也……不奇怪。”杨氏族老听到这里,只是微微一顿,便笑了,他说道,“只是这一次的刺客行刺着实试探出了他的深浅,他果然不是什么天生的天纵奇才,而只是个有些准备的寻常人而已。”
大抵是因为心里早有过这般的猜测,对这个答案,杨氏族老显然没有似心腹这般失望。
“不过不管他是天纵奇才还是寻常人,活着……都是应该的。”杨氏族老说道,“甚至若死了……才是真正的犯下大孽了。”
那满大街的悬赏缉拿配上已然被剿灭的起义军队逼的行刺之人哪里还有旁的路可走?有些话虽然没有明说,可做的事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人,骊山的陛下是在逼那行刺之人对宫里的陛下动手!
若是当真叫刺客得手了,那自是再好不过的事,只要不是死在人前的,很多后患都能通过种种法子解决了;若是没有射杀成功,叫宫里的‘陛下’在人前露怯,于那些‘奇货可居’等待下注之人而言,自也会后退一步,再次观望起来。
可说这算计是将自己缩在乌龟壳子里,打着再名正言顺不过的‘悬赏缉拿’的幌子在借刀杀人!
“去同相府的说一声,就说‘好在人没死,若是这条命因为这一出毒计给送了,犯下这么大的孽债,再看那险些因为这毒计送命之人——明明知晓缘由,却也愿意配合他们诛杀贪官家眷’将人劝回来‘,这般’以怨报德‘’反咬一口‘的行径最好祈祷这世间莫要真的有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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