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陛下这些时日那愈发阴郁的眉眼近在咫尺,自己即便硬着头皮把劝谏之话说了,看那副阴郁的眉眼也知道陛下不会听的。
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自从来了骊山,陛下好似愈发‘难看’了,也愈发的小人手段频出了。
是因为那两个’司命判官‘蛊惑了他的原因吗?还是他本就是如此?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叹的气比往年一整年加起来的还要多的多!
只是她不知,她此时在这里感慨之时,那同处行宫的两个’司命判官‘也有相同的感慨。
“说实话!这般阴毒……真是连我都吓了一跳!”那子君兄出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问周夫子,“你呢?可曾想过他竟干得出这等事?”
对面的周夫子摇头,停下了手里落子的动作,对面的子君兄见状也不催促,而是问他:“出乎我的意料了,可有出乎你的意料?”
周夫子点了点头,只是眉心略略一拧之后,又道:“有种意料之外,可细一想却又情理之中之感。”
“若没有骊山这一出,这’少年天子勤奋聪明‘几个字未被打破,我等所见他不止是个天子,甚至还是个同先皇比起来更好的天子。”周夫子说道。
“原先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子君兄说道,“只是没成想眼下的他一出手……能叫你我二人这般的人都被骇到了。”
“他做出如此毒计而不自知,反而还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觉得宫里的那个没有主动配合自己乖乖去死,委实’太不懂事‘了,叫他觉得心酸、委屈、愤懑难平。”周夫子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尤其对面那个杀叶家的不管是真蠢还是假蠢,只看那行动,其实是在劝他’回宫‘的,若加上这一茬,陛下真真是以怨报德,借刀杀恩人,好毒的手段!”
“我等造孽好歹也清楚自己在造孽,他却是造孽还觉得委屈了,因为对方没有主动去死,简直似那未长大,时时刻刻需要旁人哄的孩童一般。”子君兄说道,“只是寻常这等孩童多半到不了这地步,也没有这般大的本事和权利去做这等事的,可他有!”
“真是……肆意妄为的胡来啊!”周夫子唏嘘了一声,同子君兄对视了一眼,双方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我等是小人,为求活命上蹿下跳的。却也没有撺掇、蛊惑他至这般的本事……”
“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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