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梁红巾学招式防身时,就时常会对上这样的招数,是以李源手伸过来的瞬间,温明棠便本能的向旁一闪,李源伸手这一揪,揪了个空,脚下一个趔趄,若非台面挡着,人怕是非得摔下去不可。
一旁的双喜见状,一边惊呼着扶住李源,一边忍不住嚷嚷了起来:“你躲什么躲?若是摔坏了我们爷,担待得起吗?”
温明棠没有同他争论,她又不是孩子了,也知晓这时候争论道理是没有用的,便只当没听到双喜那一句嚷嚷,不咸不淡的说道:“小郡王不是一来便嚷着喊饿了吗?我等正忙着备暮食,免得小郡王挨饿呢!”
被呛了一句的双喜有些下面子,下意识的看了眼台面上的凉面,嘀咕了一句:“你这暮食瞧着也不怎么样嘛,有什么好备的?”
温明棠手中撕鸡肉的动作不停,回他道:“我那朝食油泼面、豆浆油条、葱油拌面什么的瞧着也都不怎么样,两位不也吃光了?不是只有大菜才好吃的,好不好吃只有尝过才知道。”
被呛了一通的双喜:“……”想到那油泼面什么的,心里便是一酸:他的那份当时都叫主子抢了呢!
李源撑住台面站稳之后,冷哼一声,道:“行吧!一会儿我瞧瞧!若是不好吃可莫怪我不客气!”
一旁的纪采买摸着鼻子,心道: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平西小郡王本就不该来这大理寺公厨吃饭的,若不是林少卿打了招呼,他怎么能来?
正这般想着,那边靠着台面看温明棠等人备暮食的李源却四顾了一番,开口询问了起来:“林斐他们呢?我方才去他那屋子没见到人,大堂里那两个年轻的寺丞也不在。”
纪采买道:“方才出去了,当是案子的事吧!”
原本只是随口一提,毕竟查案子这种事跟李源也没什么关系。可没成想这随口一提,却叫李源“咦”了一声,道:“那案子还没完?不是淮山郡王府那姓宋的管事自作主张杀的人么?”
纪采买摊手道:“不清楚,反正那案子还没结。听说晚间时候又有两个人死了,林少卿他们连暮食都没吃便去了三街九巷那里。”
一句话听的李源不住皱眉,似是有些不解案子怎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转了转眼珠,忽地转头对正在备食的温明棠,道:“凉面这等事物可外带,你一会儿多做几份,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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