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从高句丽使臣上贡仙丹时便开始了。
高句丽人想借兵内斗,圣上也想借此事铲除一批先帝遗留下来的“修行”宫人。
“不管他们信不信那仙丹的用处,在那两位副使看来这仙丹都是打动圣上的关键,不可能就此放手。”林斐说道,“方才问起权利宇时,他对仙丹的态度太过随意,可那两位副使有这样的私心又怎会允许权利宇这般随意的处置仙丹?”
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那些高句丽的使臣怕不是“自愿”离开的,而是“被迫”离开的。
“用药迷晕使臣之事倒不是假的,我在行馆使臣的茶水里发现了迷药。”林斐说道,“不过迷晕那些使臣的不是旁人,正是权利宇本人。”
听到这里,想到那看似“警惕”“小心”的金妍秀自进使馆后便言出必答,放佛在刻意解释一般,刘元同魏服倏地明白过来。
“金妍秀同权利宇是一伙的!”
林斐点头,“嗯”了一声,道:“那女妓的身份是真是假我不知晓,但她口口声声自称是权利宇的敌人,要杀他以泄愤却是假的。她真实的目的,当是主动暴露自己,替权利宇顶罪,助他混淆我大理寺的视线,好让权利宇动手杀掉他真正想杀的人!”
“可……这是为什么?”刘元听到这里,却是愈发糊涂了,“权利宇想杀那些使臣的话,昨夜既已将人迷晕了,那便干脆直接动手杀了便好,何故还要多此一举,将人带走再杀人?”
“因为地点和方式都不对!”林斐看了刘元一眼,说道,“于他而言,那些人不能死在行馆,只有死在特定的人手里才能再同圣上谈借兵。”
仙丹是打动不了如今的圣上的,那便只能换个方式来借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