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事发已十多天,再待赶回长安,又怎么可能见到温玄策最后一面?
对此,温明棠倒是不以为然,她坦言:“你若是那时候跑去见我爹,指不定要将你也一同抓起来审问了。”说到这里,她挥了挥手,道,“那时候都那样了,自然是能少牵连一个是一个。若是你为此心中惭愧,倒是不必!”
看着女孩子洒脱爽利的模样,荀洲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感慨道:“老师当年虽面上看着严肃,可内里却是同明棠妹妹是一样的性子,端的极为干脆和洒脱!”
林斐看了正感慨的荀洲一眼,道:“你还少说了一点——傲气。”
正是因为这份傲气,才容易得罪人啊!
荀洲闻言,苦笑道:“林少卿说的不错!”
有才者自傲,诸如温玄策,也如王和。不同的是王和因着那股傲气没有踏入仕途,而是做了个名士。如此这股傲气于王和而言,非但不会有损其名,反而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名士之风,可温玄策踏入了官场,这股傲气若是碰上了有些人,便成了致命般的存在了,怕是几时得罪了小人都不知道。
叹了一声,荀洲继续说了下去:“我同姐夫皆不相信老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是以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
于他们而言,温玄策这个恩师不止传道授业,更有一份遇难时挺身而出的重恩,如此大恩,他们怎会忘却?
说到这里,荀洲略略一顿,看了眼一旁的林斐,又道:“去岁,我们阴差阳错的找到了一个人,从此人口中,我们得知当年那份诏书极有可能是在送达途中被人替换的。”
温明棠“哦”了一声,看向荀洲,问道:“可有证据?”
对上女孩子平静的眼神,荀洲张了张嘴,又看了眼林斐,欲言又止。
林斐垂眸,恍若未看明白这眼色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得已,荀洲只得无奈道:“明棠妹妹可否借一步说话?此事事关恩师,极为重大。”
因着事关重大,自然不可能叫外人听到了。
从荀洲一次次的眼色中,这个外人指的是谁,显而易见了。
温明棠:“……”
看着特意赶来又不避讳的林斐,温明棠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她对荀洲道:“无妨,他不会乱说的。”
是么?荀洲犹豫了起来,顿了顿,他坦言:“我不担心林少卿乱说,我是担心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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