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倒也不曾多想，不过闲来无事，便同干支卫的那几个人一同走了趟人牙子那里，”林斐说到这里，瞥了眼温明棠，“你那位朋友梁女将道她有朋友家里正缺婢子，想出钱买下几个来，也算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这些落到人牙子手里的女子，被卖到正经人身边做侍婢的都算是运气不错了，多的是如那三个女子一般，被卖到不知什么披着人皮的恶鬼手里受折磨的。
结果待那三个女子指着路寻到那人牙子的去处时，却扑了个空，原来那人牙子原先落脚的宅子是租的，此时已然退了租，不知去了哪里。
习惯使然，林斐也怀疑过那三个女子有没有说谎，不过她们所言同那租房的房主所言是对得上的，都道那租客自称人牙子，宅子里确实见到过不少被寻来的女子，正值妙龄，容貌亦不丑陋。
关起门来的事，房主自然不会知道太多。倒是一样被关在里头的三个女子道曾听那人牙子说过“过段时日当有新货，不过这来路有些问题，需得夜里行事”这等话。
她们三个虽也是被卖来的，可好歹是白日送进来的，自然知晓这需夜里行事的必然有问题。
这些事虽不知道有没有用，既碰到了大理寺的官员，便尽数同林斐说了。
林斐彼时觉得不太对劲，便让她们三个说的再多些，想想可还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三个被卖的女子想了想，又道觉得这人牙子当不是走的正道，因为她们这些人被买走时似乎都不是白日里被买走的。
一次两次或许会是巧合，可这三个女子中最久的那个到那人牙子手上已有五个月了，这才发觉似乎每一次都是如此。
这会是巧合么？不知道。
不过，这每一次里既包括元二郎这一次，自然是要将元二郎带走问上一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