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买来的！”
瞥了眼懒得开口的林斐，刘元当即会意，主动站出来问道：“那人牙子呢？”
元二郎报了个地址。
这地址同那几个女子报的一般无二，里头早人去楼空了！
刘元拧眉看着松了口气的元二郎，道：“我等要问的是你自何处寻来的那个人牙子！”
元二郎闻言忙回道：“城东的街头！”
这回答跟没说又有什么两样？
刘元：“……”
眼看同僚就要发怒，一旁的白诸见状，连忙说道：“我等要问的是你怎的认识那个人牙子的，”他道，“那人牙子做的生意怕是有些问题！”
这话一出，元二郎的脸色再次“唰”地一下白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也不知晓啊！离开林元观后，我等本想去找人牙子的，因着人生地不熟的，便寻人问路了……”
……
待问完元二郎，自大牢里出来时，刘元的脸色很是难看。
据那元二郎交待，他是当真觉得那老道士是个世外高人，想花钱去买几个女子来为他阿妹替命的。
因着人生地不熟，一行人便出去打听了。打听了好一会儿都未打听到有人知晓人牙子的，正发愁间，路边一个站了许久的中年汉子过来问他们是不是要寻人牙子。
“我们说了一番，那中年汉子便道他是人牙子，我们便跟着过去了！待去了他那里一瞧，果真年龄正好，相貌也尚可。”元二郎说到这里，忙道，“此事同我阿妹没甚关系，她不肯的，阻止了我不少回呢！”
回忆起方才元二郎交待的话，刘元忍不住冷笑：“看这暴躁易怒的恶公子，他倒是挺爱护自己阿妹的性命的！只是只他阿妹的命是命，那些花钱买来的婢子的命便根本不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