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所想。
林斐点了点头,略略一顿之后,又问白诸:“那位江大公子生的怎么样?”
“林少卿让我莫要打草惊蛇,我便还未去寻那位江大公子,”白诸说道,“不过远远被旧仆指着看过那江大公子,相貌很是不错,听闻不少小娘子皆很是钦慕这位江大公子!”
林斐“嗯”了一声,又问:“那这位江大公子同元三小姐关系如何?”
哈?这话问的白诸一愣,怔了半晌之后,才道:“两家交恶时两人年岁还小,能懂个什么?”
没成想,这话一出,林斐便瞥了白诸一眼,道:“你忘了温师傅那位前未婚夫了?”
白诸:“……”
“此事不好说。”不等白诸开口,林斐便道,“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最是容易被忽视。”
这倒也是!白诸沉默了下来,想了想,道:“林少卿如此说来的话,那江大公子一表人才的,元三小姐见了这位前未婚夫,未必不会一见倾心。”
林斐说道:“哪个倾慕哪个的另说,若是江大公子偏生喜好元三小姐那病西施姿态也不是不可能。这些儿女感情事我等莫用多管,我等要管的是这二人之间关系如何,有无私下接触,以及在这件事里头是否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林斐放下了手头的卷宗,手指落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我等找元三小姐问话之事是她吃多少螃蟹都逃不开的。为何那个时候偏偏要做出晕倒躲避问话的蠢事来?”
若说元三小姐本就愚蠢,倒还说得通,可从灯会那日他同他们兄妹的接触来看,这位元三小姐可不似她兄长元二郎那般的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