箩筐的花鲢便送了过来。
恰巧昨儿多出来的豆腐被送去冰窖里冻了一晚,最适合做汤汤水水的汤煲了,温明棠便干脆将花鲢分开来做,午食只用鱼头,做了个汤煲。
白诸“嗯”了一声,朝两人笑了笑,端着饭食去寻空食案坐下来吃午食了。
温明棠看着白诸不动声色便将汤圆同阿丙的注意力拉去了别处,摇头失笑:这大理寺的几个寺丞性子还当真是各有不同!刘元性子直爽、最是藏不住事,可那一腔热情却是另两位没有的;魏服年岁大些,行事比起刘元便保守的多,可保守亦有保守的好处,其人稳重,做事也更稳妥些;白诸则置于两人之间,比魏服要爽利些,比起刘元却又稳妥些。这几位虽性子各有不同,可配合起来却着实是相得益彰!
当然,这其中最厉害的还要属林斐了,撇去官阶不谈,这办案惩治恶徒的手段确实是叫人打心底里服气的,也不知今日去外头跑了一趟,有无收获。
正这般想着,便见赵由从外头提了个食盒进来,到台面前便将食盒递过来,道:“我来领我们林少卿今日份的午食!”
人可以在外头办案,这午食若非万不得已,还是要吃公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