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些事，日常在集市里打听一番便知，辩解也是无用。
光头屠夫苦笑了一声，点头，道：“确实如此。”
所以，眼下东西出现在了他用的泔水桶里，他这苦练多年的手艺又确实能够做到这一切，实在难以解释清楚。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林斐看着这光头屠夫说道，“要毁尸并不容易，你若是将你的手艺用在不该用的地方，每一日都混在这泔水桶中丢弃一些，确实有办法做到这一步。”
光头屠夫嘴唇颤了颤，似是想说什么，却又着实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低头道了句：“大人说的有理。”
看来去大理寺大牢走一遭是避免不了的了。
光头屠夫看着面前这一排的菜刀，苦笑了一声，道：“可小民并没有杀人。”
一旁的刘元听到这里，说道：“既牵连入了案子，便要讲证据。”说着指向正在翻泔水桶的差役，道，“首先要清楚这尸体是属于何人的。”
虽尸体此时无法拼凑完整，可一个经验老道的仵作从那些尸体的特征中还是能得出不少猜测和结论的。
“从手来看，当是个日常辛苦劳作之人，似是个男人的手，”吴步才说道，“手上新旧伤痕不少，皆是擦伤，茧子遍布，当是做的体力活。”
“指甲留的不长，指甲缝的最前端沾的是泔水桶中的浊物。虽浊物不少，可因着浊物过多，于我等仵作而言反倒成了一件幸事，”吴步才举着一只手，说道，“浊物堵塞了指甲缝，倒是将指甲里头原本那一层黑色的污迹留了下来，只需将前头的指甲剪了，便可知道最里头那层黑色的污迹是什么了。”
林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看向被搜寻出的尸身：尸体确实无法拼凑完整，这里只有一部分零散的尸块。吴步才虽通过一些人体骨骼特征可以确定这些都是属于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极有可能是属于同一个人的，不过因着尸体尚不完整，此时还无法完全确定。
“尸体被丢弃在集市，毕竟是这等会散发出味道的物件，走远路多少有些不便，是以凶手极有可能是日常在集市中活动之人！”刘元说到这里看了眼那光头屠夫：这一点这位也符合了。
林斐“嗯”了一声，叫来差役：“问一问集市同集市周边这段时日有没有什么人失踪不见了的。”说到这里，林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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