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停在后院的运货马车也被大雪所覆盖,刘元叹了口气,转头对白诸道:“几天了!”
几天的功夫,刘三青那些原石已卖光了,原先运送原石的车上便是当真留了什么血迹,这样一来怕是也剩不了什么了。
“无妨。”瞥了眼面前白茫茫的空地,林斐说道,“我有话要问刘三青的手下。”
素日里跟在刘三青身边的手下此时面上也染上了一层愁容,因着刘三青的死,往日里口风极紧的管事同护卫们倒是极为配合的将原先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爷先时确实说了谎,我等其实是早几日到的长安。”被唤来问话的管事说道,“因着此行还算顺利,路上没有耽搁,便提早回来了。老爷让我等清理一下院子空地,好方便放置原石。”
于管事而言,早几天,晚几天不算什么大事,刘三青提前交待过不想惹麻烦,便没有说。
于护卫而言,更是如此了。
“原石就堆放在城外,租了个废弃的谷仓,暂且堆放几日。”护卫说道,“又不是什么精贵东西,笨重的很,哪个想不开来偷这东西的?那日有人闯进来时将我们吓了一跳,不过好在当日老爷提醒了我们一番,道我等将石头运进仓库时,不少村民皆在围观,指不定好奇过来捣乱。若有捣乱的,驱逐便是,我等便值了夜,结果这夜还当真没白值!”
当然,没白值夜的原因不是村民好奇捣乱,而是时福年过来偷石头了。
“我等当时正在闲聊,听到一阵石头滚落的动静声,吓了一跳,赶过去时,只看到原本堆好的石山上的石头滚落了一地,有几块石头上还沾了血,那不知是过来捣乱还是偷盗的小贼搬石头时应当被砸伤了。”护卫说道,“老爷说既然见了血,便报官吧!我等便去了趟京兆府,京兆府过来之后查了查,见石头没少,那血又不多,便道贼人想是被石头砸伤了,怕我等护卫捉拿住他,动静声一响便自己跑了。”
林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继续问护卫:“之后呢?尔等可曾继续值夜?”
这问题本也不奇怪,可原本认真回话的护卫听到这里时,却是明显迟疑了一瞬,而后摇头道:“不曾了。”
至于理由,不等林斐开口,护卫便自己说了起来:“老爷清点过,见石头没少,便道石头大又笨重,便是有贼想偷也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