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刘元同白诸的耳中却同没说没什么两样。
“若是上头涂些无色无味的毒药呢?”刘元说道,“尔等可查验的出来?”
狱卒闻言,面露尴尬之色:“这……倒是不知了!刘寺丞提醒的紧,往后这等东西……”
“同你无关,便是太医院的老大夫来了,难道还会一寸一寸床褥的嗅、用银针、药水来试探不成?”白诸摇了摇头,向那狱卒,提起了个中的关键之处,“赵大人将江承祖重新送回来时,有没有交待过此人关系重大,不得随意被人探视?”
狱卒闻言,立时摇头,旋即似是怕两人不信,一面摆手一面道:“不曾。因着江承祖是那美人灯案的重犯之一,我等怕有所闪失,还特意问了赵大人要不要杜绝旁人探监什么的,赵大人却道无妨,道这江承祖只是个听命的从犯,随他去好了,说着便匆匆走了!”
这话听的刘元同白诸两人的眉心却是越拧越紧,待到狱卒说罢,抬手挥退了狱卒之后,刘元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白诸,这不对啊,赵大人他……”
不等他将话说完,白诸便跟着点头道:“赵大人的反应确实不对,江承祖这样的案犯便是在美人灯案中也是不容许探监的,更遑论眼下了。”
如今就这般堂而皇之的将人摆在这里……刘元摩挲了一下下巴,道:“也不知赵大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赵大人若是葫芦里有药那倒还是一件好事,说明大人心中自有主张。”白诸闻言想了想,却又摇头道,“就怕不是葫芦里有药,而是背后有人。”
这话听的刘元吓了一跳,连忙推了他一把,道:“小声点,慎言!”
白诸“嗯”了一声,压了压嗓子,小声慎言:“莫名其妙的将人领回来,江承祖做的又是开坛做法的事,这等事先帝……诶,毕竟在位几十年了,哪是陛下一道圣旨便能彻底肃清的?怕是先前那高句丽使臣案连同美人灯案被顺带揪出来的都还只是冰山一角,多得是藏在水面下装神弄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