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最是清楚自己这等人是个什么德性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向是很有道理的。玩乐子弟的对头未必是个上进的,反而多是与自己同一类的人。
刘元同白诸听罢,不由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刘元说道:“……原来是将咱们大理寺大牢当避难所了。”
狱卒点头,又说起了另一位:“还有个牵扯进的是偷盗案。先帝在时,不是几乎每月都有祭拜神仙赐仙缘的大典么?大典上总要供奉些宝贝请求神仙降下恩德的。一开始宝贝是从国库里挑的,后来就不从国库里挑了,自有人主动奉上以表虔诚。”
当然,面上是虔诚供奉神仙,实则就是取悦君心用的。
“大典是在宫门外弄的。一般而言,也没人去偷盗供奉给神仙的宝贝,是以对这些供奉的宝贝看守的很是松懈。可人穷起来,饿的没饭吃了,有时也顾不得触犯神明了。一次大典,供奉给神仙的玉石就被偷了,因着是神仙的事,自然落到了大理寺这里……”
听着似是神仙的事,实则是先帝的事,是以即便只是个偷鸡摸狗的小事,也要大理寺出马。
“不到半日的功夫,就抓到了小贼,小贼逃跑时,竟失足坠下城楼摔死了。”狱卒说道,“小贼死了,那些仙师们说还有亲眷指使,定要继续追查,结果一查那小贼是个孤儿,没有亲眷,查来查去,仙师们面上不好看,最后竟将开当铺,收了那玉石的当铺账房给抓了……”
玉石不是出自国库,没有御印,当铺账房哪能知道这些?可仙师们不依,强行将人抓来丢进了大理寺,这一丢,便一直丢到了现在。
“这次是那账房的家人过来送了厚袄。”狱卒说道,“同那个避祸的一样,皆在大牢里呆了好些年了,此前都不曾闹出过什么动静来,亲眷探监说的话也都是些注意身体之类的问询天气冷暖的话,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走了。”
后头这两人牵连进的案子相比牢中其余犯人而言确实不大。刘元和白诸将圈出焦仲仁、江承祖二人名字的字条收了起来,离开前叮嘱狱卒:“这胡四明每日入口之物记得用银针试探,再将胡四明调一间牢房,牢房左右空置,莫要安排犯人。”
这句话里的意思,显然就是要防止旁人与胡四明接触,不能让胡四明就这般“不明不白”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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