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面前惊愕不已的两人,说道,“这便解释得通为何时福年能这般巧的遇上刘三青,且遇上时,刘三青身边未带护卫,自己也未还手了。”
既然还识得回去的路,还能走路,便没有醉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地步,刘三青一点反抗也无,若无迷药之流的相助,便只有自己‘主动配合’了。
至此,冯同、刘三青等人的案子随着刘三青的主动交待算是暂且将过程理清楚了。
死去的刘三青就是那只看不见的手,一手安排了几人包括自己的死。
想起去寻刘三青问话时,刘三青的应对以及那过目不忘的出众天赋,可以看出此人确实有几分手段,他能安排这些不奇怪。
可……这个案子,远远没到结案的时候。
如今死去的几个人,除却自杀的毛管事之外,怎么死的都清楚了,可由这些人之死牵连出的旧事同旧案却依旧迷雾重重。
“刘三青杀冯同为了防止秘密走漏这不奇怪,可他又为何要安排时福年杀了自己?”白诸说道,“还有那个毛管事,他同刘三青等人又有什么关系?若只是钱财的事……这些人倒不是没有。可单凭几个商人,是决计不可能让毛管事这般不声不响赴死的。”
刘元点头,接话道:“那被劫杀的一家身死的富商身上到底有多少银钱?这身家……便是只苏、卢两人同毛管事手头的钱财加起来都已不是一般的富商了。如此的话,这被劫杀的富商做的又是什么生意?这等富商按说论财力当已是一方巨富了。若是出事,怎的除了大理寺衙门里的记录卷宗,旁的记录什么也未留下?这巨富委实是太过低调了。”
林斐静静的听两人将案子中未解的问题抛了出来,待两人说罢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那富商做的是出海的生意。”
一听“出海”两个字,刘元同白诸便立时皱起了眉头:“出海生意这进项不好查啊!”
莫说这是二十多年前出海的富商了,便是如今出趟海回来的,这出海生意的账目都很难完全查清。
出海一趟归来,从寻常百姓摇身一变成为富商的不在少数。个中有当真买卖得来的银钱,却也有不少银钱的来路并不干净,甚至并非是从买卖中得来的。
“那被劫杀的富商本是咸阳人,我已去信咸阳的县令请他帮忙查找旧案卷宗。听当地的老人言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