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额前的碎发,问道:“他授意的?”
心月点头。
静太妃听的眉心拧成了一团:“这一来不是将全京城的衙门都得罪了?阎王好送,小鬼难缠,那些个衙门采买、厨子们可不是好相与的。”
事实上这件事得罪的哪里只是那些素日可以苛扣油水的采买同厨子?连在衙门吃饭的官员,国子监读书吃饭的学生们,从上到下都一并得罪了。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昏招。
“大人那里缺钱,急得很。”心月为静太妃敲起了腿,边敲边道,“此事也无妨,便是得罪了,将柴叁推出去便是了。”
静太妃闻言,立时说道:“可他当年照拂过我……”话未说完,却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罢了!哀家这一年给他的银钱可是当年那些饭菜之恩的数倍了,仁至义尽,不欠他的了。”
心月看着一脸“知恩回报”模样的静太妃,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雪中送炭之恩同锦上添花又岂能同日而语?
不过,这与她有什么干系?她只是个做事的。
看着面前的静太妃,心月再次开口说道:“再者,有养恩在,陛下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待太妃如何。不然,何以将这些奏折送来提醒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