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朝他同样比了个口型,唤了声“荀师兄”之后,那厢的虞祭酒便看到了他们,笑着指向一旁的空石案,道:“放那里吧!”
几人走过去,将年节点心盒子放了下来,而后拿着单子,走到虞祭酒身边将单子递与虞祭酒看。
虞祭酒扫了眼年节点心盒子,眼看盒数没问题之后,点头“嗯”了一声,旋即对抬头往这里望来的王和说道:“订了几盒点心,今儿一人带一盒回去。”
王和闻言,却是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我不喜食点心。”说罢这话,却又立时转头对荀洲道,“一会儿回去时记得领上一盒,莫要忘了!”
荀洲点头应了下来:对自家这位老师的口不应心早已习惯了。
因临近年节,虞祭酒还送与温明棠同两个杂役一人一串吉钱,笑着对他们说道:“新岁诸事顺利!”
几人连忙各回虞祭酒两句祝词之后才离开了国子监。
虞祭酒院舍里的和乐融融却并未带回大理寺,回到大理寺之后,温明棠又忙活着备了暮食。
待到暮食过后,将公厨交给打扫的杂役,纪采买这才将温明棠叫到了公厨院子里,看着温明棠已隐隐有所猜测的脸色,纪采买开口叹了一声,也未废话,直道:“两位寺丞无碍,老袁出事……走了。”
温明棠心中“咯噔”了一下,不过这两日的等待,外加汤圆那一日的莫名不安,倒没让她觉得太过意外,只是一股莫名的悲戚之感却无端涌上了心头。
汤圆母亲生下汤圆之后不久便生了病,撑了几年早早去了。
自那过后,老袁一直没有再续弦。不是没有人为老袁牵线做媒的。在长安有个自己的宅子,城外还有数亩薄田,虽不算多富贵,可如老袁这样的,若想续弦并非娶不到。
素日里不曾听老袁提过“亡妻”一个字,可那么多年的独守,远比外头那些嘴上念叨着亡妻,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却在亡妻丧期未过便开始续弦的人要好的多了。
不管是为人父还是为人夫,老袁都做的极好。
如今这般突然出事,温明棠既惋惜老袁的走,又忍不住为汤圆担忧了起来。温明棠是两世为人,壳子里是个成年人,自是还好些。
可原主当年初入宫时,每每夜半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的记忆却犹在眼前。
温明棠叹了口气,问纪采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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