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听到了我二人方才的对话!”
因着狱卒过来,特意走到牢门前围观的临近几个牢房的犯人此时还在迟疑着,似是在斟酌要不要出声之时,倒是那厢的温明棠点头了,她道:“她说的不错,我方才确实说了这话。”
如此……有温明棠亲口承认,狱卒自不敢怠慢,连忙跑了一趟,不多时便将刘元、白诸同魏服三个寺丞请来了。
眼见来人,温秀棠立时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后指向温明棠,道:“她方才已亲口承认,印章是在我那里捡的,不是死士身上寻来的。当年裕王乃我入幕之宾,在我那里忙些公务,加盖印章是家常便饭,落了印章在我那里又有什么奇怪的?更何况即便印章是死士身上的,除却能证实裕王要杀她之外,与我何干?她哪里来的确凿证据告我协助裕王杀人?”要告她协助裕王杀人,除非把裕王拉出来作证。可眼下裕王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还有谁能告她协助杀人?所以今日根本就是一通无甚确凿证据的胡乱抓人,先时险些被这群人唬住了。
一旁的温明棠点头说道:“是这般没错了。”
刘元等人听到这里对视了一眼,旋即让一同赶来的文书小吏将此事记了下来,而后传与温秀棠看。
待到温秀棠确认之后,在温明棠的诉状上按下指印,温明棠的诉状便算是作废了。
待按罢指印,温秀棠一面擦着手指,一面问三人:“大人,既是误会,小女可否离开了?”方才在叶府闹了这么一场,待回去怕是少不得一番解释了。
对此,对面三人没有点头也未摇头,只是仍站在原地说道:“那今日温师傅状告其堂姐的这一纸诉状算是废了。”
温秀棠翻了个白眼,走至牢门旁,等狱卒前来开门。
狱卒却并未过来,而是看向三位寺丞,过了片刻之后,刘元看向她,开口了:“温姑娘可知这枚印章是裕王用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