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嫡长之位,又被父亲请立世子。在外人看来,同为林家子孙,儿本就占了如此多的‘好处’,去岁又同郡主定了亲事,这等情形之下,二弟若是娶了个厨娘,儿怕是要被外头的人戳脊梁骨骂小气了!”
“年前我以寺庙祈福的名义约了几家适龄的京中交好带了女儿出来,阿斐那性子,你等为人父为人兄的又不是不知道?他连看都不看,难道我还能压着他的头去相看不成?”侯夫人说道,“总不见得,届时洞房也叫人压着他的头去洞房?”
这话一出,原本面色阴沉的靖云侯顿时破了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眼见靖云侯面上的乌云散去,世子也跟着松了口气,无奈道:“倒也是。”
“况且,父亲那里都开口想要插手了,”侯夫人接下来的这句话才真正戳中了关键,“显然是想要以阿斐做筏子,逼那温家丫头把东西交出来!”
侯夫人这话,靖云侯当然不是不懂,这也是他回来之后,并没有立时气急败坏的着人去将林斐找回来的原因。
知道是这个原因的世子直到此时,才将悬起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叹道:“还以为祖父真的是要二弟娶那厨娘了,原是祖父自有主张!”
看着长子的反应,侯夫人心知长子还在在意自己可能会被外头的人戳脊梁骨骂‘小气’之事,想了想,还是说道:“这可不好说!”她说着,看向一旁抿唇不语的靖云侯,道,“公爹想做筏子不假!可知子莫若父,你等看阿斐去岁一整年对那厨娘上心的程度,你等倒是说说,自小到大,可曾见过他对哪个女子这般用心过了?”
这倒是不曾!提起这个来,世子又记起了另外一件事:“若说馋那点吃的,邢师傅做菜也不错,结果却是被他给抓了!”
提起邢师傅,侯夫人只觉得一阵头疼:“抓了家里的厨子,却连个正经理由都没给我。问他,只拿一句邢师傅是犯了事才被抓的搪塞我,还让我莫要多管!我倒要说了,这岂不是一句废话?哪个被抓的原因不是犯了事?”
侯夫人这话似是抱怨,听起来却着实令人发笑,靖云侯同世子林楠被这话逗得笑了两声,再次感慨了一番自家夫人(母亲)是个妙人之后,靖云侯看向长子开口了:“阿斐的事,你莫要多管,也莫要担心背后会被人骂小气!那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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