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这地方不止产业是周扒皮的,且所有人都是他家的‘长工’。”
正食着萝卜丝墩子的众人看着温明棠,不知是这周扒皮的故事委实精彩、引人入胜,还是旁的什么缘故,众人皆未出声打断温明棠的‘故事’,而是一边吃着口中的萝卜丝墩子,一边听温明棠说着她听来的地主周扒皮的故事。
“所有人都成了他家的‘长工’,这周扒皮尤自不满足,又定下了新规矩,所有他家的‘长工’,工钱自他这里领,但日常买东西也好,上交租钱也罢,不管做什么事,都必须去他家的铺子、摊子上买,”温明棠说道,“因着这规矩定下之后,周扒皮家的铺子、摊子皆‘不缺生意’了,便顺理成章的,铺子、摊子里所有卖的东西价格都开始上涨,比外头贵了数倍不止。如此一来,‘长工’日常花销大涨,手头银钱不够,便纷纷一个人当作两三个使的去周扒皮家里做活,以期能多挣些银钱贴补日常开销。人人皆起早贪黑、披星戴月的做活,便是为了日子能好过些。可那周扒皮又出幺蛾子了!”
众人举着手里的萝卜丝墩子,听着周扒皮的故事,神情越发凝重。
“周扒皮道他家的田地不缺人种,铺子、摊子还有家里看家护院什么的也不缺人手,来找活做的人太多,可活只有那么多,于是便又顺理成章的给‘长工’们减了工钱,”温明棠说到这里,面对对面那几张仿佛呆怔住了的脸,眼角余光瞥到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公厨,立在公厨门口未说话的林斐,面上笑容不减,继续开口说了起来,“如此一来,‘长工’们一日从早到晚,累的连睡觉的工夫都没有了,可手头的银钱却还是一日少过一日,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汤圆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追问道。
温明棠伸手刮了下汤圆的鼻子,两手一摊,笑道:“后来我也不知道了,这之后的故事便未再听闻了!”
眼见温明棠这故事戛然而止了,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不等众人说话,温明棠便又开口提醒众人:“萝卜丝墩子要凉了,快些吃完,将朝食做了吧!”
此时虽还不到公厨开朝食的时辰,可天已朦朦亮了,最重要的是,头一个来吃朝食的大理寺官员林斐已来了公厨。
那厢的汤圆三口并作两口吃完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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