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这般厉害的人才!”
一席嘲讽的话语自是阴阳怪气的厉害!林斐看着脸色难看的长安府尹,顿了顿,又道:“且……童姓乡绅这几十年的时疫财都是在先帝时期攒下的,去岁陛下登基之后的旱灾与岭南越地的时疫,这乡绅便不大凑巧的没有赶上了,也是运气不好。”
“那如此看来,这童姓乡绅怕是同陛下相克呢!”长安府尹嗤笑了一声,说道,“原以为是他做神棍时那卜算的手艺厉害,却不成想,这手艺竟也是要看在位的陛下的,先帝在时,他便厉害,先帝不在了,他便一下子算不准了。还真真是有趣的紧!”
比起长安府尹带着怒气的嗤笑,林斐的反应倒是平静,他指着那账本上童姓乡绅的时疫财,说道:“这几十年,除了长安周边的这几场时疫财,童姓乡绅只能算是赚了个皮毛之外,尤其那等外乡的,距离长安越远的地方发生的时疫,这乡绅的时疫财进项便越多,大人说巧是不巧?”
长安府尹闻言更是一阵冷笑,双方皆是聪明人,有些话自是只消开个头,便知晓是什么意思了。
“长安周边这几场时疫,只消将良心扔了,也不顾及脸面的,都能趁着时疫那几日赚上一点钱。不过因着囤积药材低买高卖的人多,便是能赚,多数也只能赚个皮毛而已。就似童姓乡绅这账本上一样,这一点,数目是对的上的。”这些年,长安府尹一直在长安周边这一带为父母官,自是清楚里头的门道的,他盯着那账本上童姓乡绅的时疫财账冷笑道,“还童大善人?分明是个做事不择底线的奸商!”
“周边这几场时疫不能说他犯了大罪,只能说他有错,做事不择手段,毫无底线。再者,天子脚下,大家消息皆灵光,有时消息还未正式上奏至朝廷,百姓便已知晓时疫之事了,低买高卖,囤积药材之人不少。”林斐说道,“比起再如何消息灵光,也很难大赚的长安周边,越远的地方,时疫财赚的数目便越大。”
“这当然不是巧合。”长安府尹冷笑着接话道,“似那岭南越地,一旦发生了时疫,待当地官员确定之后通报朝廷便是再快的千里马也需十天半月的工夫。那报信的官吏便是纵马入了长安还需通报上奏,等陛下接见。一句‘陛下接见’经由各部衙门重重设阻又要个三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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