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死在里头了呢!”
“那还不曾!”女孩子说道,“至少眼下还不曾。”
虞祭酒点头,听女孩子接着说道:“只是她该做的事也都做了,不算偷懒也是事实。”
“从早到晚,杂役该做事的时候,她都在做事,就如眼下!”女孩子说着,指向正拿湿布擦大门的寡母,说道,“只是手认真做事时,脑袋里的注意力不定放上去罢了!不过杂役做的这些琐碎之事,注意力放不放上去什么的,干系其实没有那么大。就似同为宫里御膳房打杂的宫女,不用心的,便一味做着琐碎的杂事,用了心的,便成了赵司膳一般,皆各司其职而已。当然,这多用的心也不是白费的。无论是其位子还是月俸都比那等不用心的要更多些。”
听到这里,虞祭酒也跟着笑了,看了眼外头做事的关嫂子,他道:“我方才看了她一会儿,本是想多个嘴的,可一想这些时日,外头那些‘大善人’张嘴不需本钱的话没少往她耳中飘,都在说她不易,她自也是深以为然的。若是此时过去劝谏她开始认真些做事,她心里怕是不服的。指不定还要埋怨我多事,太过讲究。”
温明棠笑道:“祭酒是好心,往后子清、子正上了仕途,关嫂子亦是少不得要被拉到台面上来的。若是届时关嫂子‘言行举止’让人挑出大毛病来了,届时,如今这些张嘴不需本钱的‘大善人’的体贴又要变成指责了,到时那些文雅些的夹枪带棒的之语又要往关嫂子身上招呼了。”
“所以人性如此,只是三街九巷中的人说话粗鄙些,大族贵人、官夫人说话文雅些罢了。都是骂人的话,是粗鄙还是文雅,于被骂之人而言,都是一样要生气,要发怒的。”虞祭酒叹了一声之后,看向温明棠,“可惜这些事你懂,她却是不定懂罢了!”
“实在不懂也不是什么头悬利剑的大事,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憧憬着的官母做的不大好,容易被一个圈子里,那等有些出身背景的官母耻笑罢了。不理会外头那些闲言碎语,关起门来过日子也不妨事。”温明棠说道,“更遑论她这年岁重新学着官夫人那套做派,强行要同那些官夫人交朋友也不定是什么好事。官夫人中品行好的自会体贴她,不会多话,也不会胡乱插手他人闲事。那等品行不好的,自是会从根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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