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说到这里,不忘对虞祭酒道,“今日办案时,顺带问过了,当初那几位说风凉话的,确实是长安府衙请的,祭酒没找错人。”
“我便知道是他!”虞祭酒闻言“哼”了一声,说道,“事情不好办或者想祸水东引时,总有几个经过的路人适时的跳出来‘讲大道理’,哪有这么巧的事?”
“有些事确实不好办,”林斐咬着手里的红薯年糕,说道,“借‘悠悠之口’来办事也确实算得一种办法。”
“有时确实如此,”虞祭酒虽是清流名士,可世情也不是全然不懂,没有一听这等‘悠悠之口’的话便皱起眉头来指责,而是顿了顿,又道,“只是‘三人成虎’,有时‘谣言猛于虎’,这‘悠悠之口’用起来也需适度。”
林斐点头“嗯”了一声,道了声“祭酒说的是!”之后,走至虞祭酒的对面坐了下来。
待他坐下之后,便见虞祭酒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林斐见状自是依言凑了过去,听得虞祭酒夸了句温明棠‘这丫头了不得,真真是颇有几分温玄策当年风范!’之后,便将他同温明棠方才谈的话说了一遍。
眼前这位与斜靠着台面含笑立着的那位都是那等不需人将话尽数点透,只开个头,便能领悟之人,自是叫虞祭酒谈起话来觉得尽兴。方才同温明棠一番谈话,一旁的听客却是墨香、汤圆与阿丙三个只顾着盯那红薯年糕流口水的孩子,自是叫虞祭酒有些不尽兴。唔,虽然,这红薯年糕确实味美就是了。
眼下又来了个能听得懂话的听客,虞祭酒自是一下子来了兴致。
对面的听客林斐的表现倒也对得起虞祭酒起的这一番兴致,安静的听完虞祭酒的复述之后,便点头,虽面上表情变化不大,只是平静中带了几分思量,可看他那表情,虞祭酒便知他听懂了。
当然,林斐口中说出的话,也证明了他确实听懂了,且能同虞祭酒以及温明棠将话题谈下去。
“‘大善人’们的嘴确实是不需花钱,没有成本的。自是一张嘴来回折腾,左右不需他们花钱,也没有哪条律法能治这些张口闭口‘仁义道德’,真正需要其出力时却是一个子儿都不出的大善人们的罪。关嫂子与子清、子正三人往后的日子好坏也不需他们负责。那担子与责任是子清、子正他们自己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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