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从何处着手查起。”
先帝在时朝堂之上的那些事,就似一团繁杂混乱的线团一般,便是内行人也未必能一眼看清其中关键,更遑论他这个外行人?虞祭酒坦言:“我自忖怕是有心无力的。”说到这里,看向面前面色未变,依旧如常的林斐,思及先时他出言时的清明,又觉得他不会提出这等强人所难,根本办不到之事,于是想了想,便又说道,“或者你且指条明路,虞某力所能及时,自是愿意出面帮这个么的。”
“祭酒说的不错,这上奏时疫之事牵扯的衙门实在太多了!各个衙门之间又藕断丝连,刘家村这点芝麻大小的事放到朝堂之上怕是连水花都溅不起来,自是不适用‘快刀斩乱麻’这等手腕的。”林斐说道,“既然不能快刀斩乱麻,便只能换个办法了。”
“虽每回时疫,因着涉及的地方,以及各地方官员所牵扯与对应的朝堂势力都不同,自是放到每一次时疫本身,一件一件细查下去的话,也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了。”林斐说道,“可那童姓乡绅有趣便有趣在那大小七十六场时疫中场场不落。这场场不落,无一遗漏,便显然不是那朝堂各自对应的地方势力所能掌控的了。”
这话虽涉及朝堂,可因其理并不深,算得浅显的,虞祭酒自是明白的。就似某几年的科考主考官是江南地方豪族出身,那几年科考入仕的子弟但凡为官的皆参与过这主考官的府宴,哪怕有些科考子弟后来外放出京了,也年年过年时皆有年礼自地方寄来,算得这主考官的门生来。这些门生所在之地若是发生时疫,派出的信使来京往往是才下榻驿馆,便会立即前去主考官府上提前告知时疫之事,这主考官因此会在这些门生所在地发生的时疫之事上插手也不奇怪了。
除却科考的,还有出身同乡宗族的,甚至娶的妻族,亲人连襟之间有关的,皆有可能各自抱团成一方权势,甚至同一个官员身上所牵扯的权势往往还不止一方。是以这等关系自是纷乱如乱麻一般,让人难以分清。
“乱麻分不清就不用管了,”林斐说道,“只看那一头一尾便好了。”
这姓童的乡绅虽玩弄人性极为厉害,可到底还是有弱点的。
……
这弱点让同林斐商议了一番之后,离开大理寺的长安府尹颇为感慨,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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