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皆有可能是死去的新嫁娘这桩人命官司的直接或者间接的’嫌犯‘,如此……这些村民口中所说的事情可不定是真的了,便是真的亦是无法采纳的。”
“难怪你如此盯着刘家村这乡绅,想要想解决刘家村的病根了。”长安府尹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不将刘家村里藏着的这些秘密尽数翻出来,将可能直接牵涉其中之人办了,将这病根刨了的话,这新嫁娘之死的案子,你大理寺根本无法开始着手彻查。”
“大人说的是。”林斐说着,看向长安府尹,说道,“这案子就在眼前,可林某却查不得,自是要先寻治这’地方病‘的大人来解决这’地方病‘了。”
“林少卿真真是好一手厉害的盘算,先时说的那般打动本官,却原来说到底还是为了办你自己的案子。”长安府尹彼时说着,一口猛地将那茶盏中的牛乳茶尽数灌入口中,仿佛多吃他大理寺衙门几口吃食,便能讨回几分被摆了一道而丢掉的面子一般,他哼道,“你自己道那乡绅借鸡生蛋的本事高妙,如今自己想办案,不也好说歹说的将本府架在这里,劝说本府来治这刘家村的’地方病‘了?”
“比起那乡绅,林某自忖自己还是不同的。”林斐看着再次迟疑起来的长安府尹,笑着说道,“林某早知说实话会令大人再次变的’圆滑‘起来,却还是选择了说实话,是因为林某从不骗人,也不隐瞒大人,更不会如那乡绅一般打着各种各样的幌子来借大人生蛋。”
“大人觉得林某的话打动了你,不过是因为林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了大人而已。”林斐说道。
长安府尹听到这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说实话,这刘家村之事还是不好办!”他道,“如今刘家村这事就如同去那赌场里,开口劝那些赌桌上的赌徒’莫要赌了,赌博害人害己‘,你觉得有用处么?”
“若是当真有用处的话,那些赌场东家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如官府所言的那般,在赌场里写上’小赌怡情,大赌需谨慎’这些字,依官府所求办事了。”长安府尹说道,“便是他们知道这些话写在赌场里也没用,这才老实的写了,对外还能道自己是个老实按照官府所言办事的良民呢!”
“若这些话当真有用,这些赌场东家又怎肯在那墙上写下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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