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利’字了,可以是钱财,可以是权势,亦可以是旁的什么‘利’。一旦‘利’字受损……诺,看兴康郡王府出事时,罗山愁的到处想办法,最盼着兴康郡王府一行人早些人头落地的就是他了。这些因‘利’字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定是最迫切想要让他闭嘴的那个。”
“若是政敌手腕太差的话,那还有这些提拔过他升迁的官员!便是这些官员之中也有酒囊饭袋,似个傻子一般什么都不动,原地站着等着受牵连;那总有一两个有些手腕的吧!便是这些官员都是酒囊饭袋,那便继续闹,一层一层往上闹,闹到牵连到朝堂之上的那些‘人中龙凤’们,自会出手解决这件事的。”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却是又自顾自的摇头笑了,他道,“但这种事不会发生,通常狎妓同抛弃糟糠两张牌就足够扳倒那奸夫了。”
“当然不会发生!”林斐点头,看向长安府尹,拿起手中的牛乳茶盏同他手里的空茶杯碰了碰,行了个‘酒礼’之后,说道,“若我大荣官员当真有如此多的酒囊饭袋的话,如今的大荣早闹出民变来了,不会是一幅民生和乐之景。所以,只消那两张牌便足够了!”他举杯,说道,“不过大人这一番解法确实是无懈可击,定是能彻底摘了那位的乌纱的!”
“乌纱帽一摘,这事就好办了。没有乌纱帽,养不起那外室,那外室自会跑的。”林斐说道,“既是‘瘦马’,伺候的是‘大人’,可不是摘了乌纱帽,还要靠原配接济的庶人。更何况,这些瘦马所谓的’吃苦‘都吃在那练的琴、唱的曲、跳的舞上了,那操持家务,洗衣做饭这等’吃苦‘事她们是不会做的。更遑论便是那外室不跑,也只能上门来投靠这奸夫了。届时奸夫、外室以及外室子女都靠原配一家过后,自是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长安府尹点头,掀了掀眼皮,品着手中加了酒酿的牛乳茶,又道:“届时便看那原配了,可以将这几个人养在家里拿捏,不过这还要多养几张吃饭的嘴,更遑论离得近了,这几人若是觊觎原配家财,下毒谋害怎么办?将个同自己有过节的人养在身边,真真是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了。左右都如此了,其实不如和离了,既不用养那几张吃饭的嘴了,也乐的逍遥自在。之后是独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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