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订的政绩与规制都符合,才能穿上红袍。前几任长安府尹皆未能披上这一身红袍,可如今这位却是在前年披上了一身红袍。”
对这一身红袍为何要除去官阶之外还要加上诸多限制,便是如今在位的陛下也不懂。唔,或许多年以后会懂,可至少如今是不懂的。当然,不懂的不止陛下,便是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不懂之人。只以为这一身每月能多得些月俸的红袍只是朝廷对办事认真的官员的嘉许罢了,真正能明白这身红袍份量的却是极少。
其实早已知晓面前的女孩子在很多事上都能读懂他。没想到,竟连这件事……她也发现了!
看着面前正含笑对视的两人,虞祭酒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与‘哑谜’般的对话,开口问道:“这红袍……可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是国子监祭酒,又嫌少理会朝堂局势之事,自是甚少钻研这‘红袍’之事。不过,听言外之音的本事他还是有的。看两人之间的对视和反应,虞祭酒自忖这身自己先时只以为是‘嘉许’的红袍或许有他不懂之处,自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面对虞祭酒的问话,林斐回道:“这红袍自是嘉许,且先景帝在位时又为这一身红袍加了两条红袍官员若是沾上刑讯官司,面对刑讯时能有几分特殊优待,可比寻常惹上官司之人多几次辩解的机会。如此一来,这身红袍便能算是嘉许中的嘉许了。”
听了林斐的回答,虞祭酒摇头,他想要的答案当然不是这个,便又看向对面同汤圆、阿丙以及墨香一道排排而坐的温明棠,那几个半大孩子自然亦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时不时的还偷偷低头咬上一口手里的红薯年糕,显然比起这些事,于他们而言还是手里的红薯年糕更诱人些。
倒是温明棠,听林斐说罢之后,点头叹道:“如此看来,那位景帝陛下确实是一代雄主了!”
才叹完这一声,眼角余光瞥到对面虞祭酒摇头苦笑的表情,显然这一番‘过于入世’的事有些难倒这位大儒了。温明棠见状想了想,问身旁偷咬红薯年糕的汤圆、阿丙与墨香:“府尹大人那一番应对的法子,可知其真正厉害在哪里?”
咀嚼着手中红薯年糕的三人看着她沉默了下来,小脸上写满了不解,沉默了片刻之后,汤圆说道:“温师傅不是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