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是不要脸!”温明棠点头接话道,“这收礼的门房当然知晓收礼之事上不得台面了。便将收礼这件事推到’月俸少‘的理由上,却只字不提’门房‘这行当几乎是个人都能做,月俸当然少了。”
“又要活计清闲,又没什么旁的本事去做旁的活计,还嫌月俸少的,便也跟着搀和进了走后门、收礼这等事上,难怪那等办事多的衙门的门房总是换来换去的,频繁的很。”纪采买摇头道,“便是因为换的频繁,知晓这活干不久,便能捞一笔是一笔,变本加厉的想法子寻好处,除那等走后门黑吃黑的插一脚求好处之外,求办正经事的也看人下菜的挑好处,就生怕什么时候当不了门房,捞不到了,这才发了死力的捞,吃相真真是难看!”
“不少人皆是站在这座山上望着对面那山觉得对面的山高,得了陇还想望蜀的。”温明棠叹了口气,说道,“看不到,又或者说是刻意忽视,假装看不到自己眼下所得的好处,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
“扛不动的富贵偏要硬扛,也不怕压垮了自己。”纪采买轻笑了一声,说道,“人做事还是有些底线的好!”
“什么都想要,自然便要做好什么都抓不住,人财两空的觉悟的。”温明棠想到马杂役离去时那松了口气的表情,感慨着“今次当是能给家里有个交待”的话,突地笑了,顿了顿,道:“原来祖上便在长安有家宅,不愁吃穿,被不少没有家宅的人羡慕的长安本地人,也想赚些日常吃喝的银钱贴补自己。”
“因为这门房的活计好做,又清闲啊!”纪采买笑了笑,说道,“且还是内务衙门这等’上门办事‘的衙门,少不得黑吃黑捞上一点,就是不知这活计接下之后能做多久了。”
比起内务衙门来,似他们大理寺衙门的门房便没那么多事了,也没有什么礼钱可收的了。那看门的门房也早从年轻时汉子做了几十年,成了如今须发皆白的老人,吃穿用度什么的颇为俭朴,却也算得清闲。
一路闲聊着回到公厨,自是少不得面对汤圆的问询。
“我等也不知晓,叫马小哥帮这个忙了,”温明棠同纪采买对视了一眼,如约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而是对汤圆说道,“待银钱拿到手再说。”
汤圆点头,正要转身继续做事,却又被温明棠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