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投入的“礼钱”,上行下效的,自是一片乌烟瘴气,难看的很。
“待这事情什么时候办妥了,往后兴许也不用再同那些人打交道了。”温明棠说着,转向汤圆,小声道,“银钱是辛劳所得,这等空口许诺的好处不值得我等将辛劳所得的银钱丢进去。”
“我省得呢!”汤圆闻言朝温明棠挤了挤眼,小声道,“我同阿丙都在认真攒银钱呢!该花的花,不该花的却也不能乱花。”
温明棠点头“嗯”了一声,又道:“这里头的水深得很,咱们不会游泳的就莫要胡乱下水了,要知道淹死的多是精通水性的老手!”
汤圆再次点头,虽说那一日楚汉相争与红袍的故事并未完全听懂,却还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一茬,说道:“那项王定是个十分精通水性的老手,且谁都精通不过他去,可到了最后不也乌江自刎了?我懂的。”
虽是依旧懵懵懂懂的不明世事,可说出的话却是有道理的,温明棠点头,再次说道:“确实哪怕是这等谁都精通不过他去的老手,也会有力竭的时候,比之那等力竭而亡,走的那般不体面的人生末途,生性高傲的英雄选择了乌江自刎。因为力竭而亡是可以预见到的结局。”
汤圆点头“嗯”了一声,才拿过杂役洗完的春笋正要开始切笋,却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凑到温明棠身边,小声道:“其实昨日一大早阿丙二哥便来寻过我同阿丙的,说是能劝阿丙爹娘接受我,叫我二人的事在他爹娘那里过了明路。却……却要问我同阿丙借笔银钱,说什么想开个铺子做营生发财什么的。”
温明棠才拿起菜刀的手一顿,那厢泡完枸杞水待要离开的纪采买也停了下来,看向汤圆,以及走进来的阿丙。
比起汤圆到底是不大好意思说阿丙家人的不是,作为自己人的阿丙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了。
也是直到事情当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才真正体会到了为何赵司膳那般聪慧之人也不好意思明着开口说张采买家里人的不是了。
“我说我二人只是衙门里做菜的厨子,哪里来的银钱。二哥又问我抚恤银钱的事,我二人又没拿到那笔银钱,二哥一听我二人没拿到那笔银钱,自是也无法了,也不再提让爹娘接受我二人之事的事了。”阿丙说到这里,没好气的摇了摇头,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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