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磨合,两人能留下来,还与女孩子越走越近,自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不似温明棠那般看得清以及看得懂世事,很多时候都是懵懵懂懂的,可该拎得清楚时拎得清,该提前说的丑话也需提前说这些道理两个半大孩子也是懂的。
听阿丙这么一说,众人又笑了,有人说道:“你这话叫我是真的相信你没掺和也不清楚你二哥那赚钱的生意门道了,还真真是唯恐他惹出事来叫自己受牵连。”
对这样的调侃,阿丙也不在意,挥手道:“便是这般!我就是个老老实实做菜的厨子,也没有那大本事替他擦屁股,自是要将话说清楚的。”
话既说到这里了,众人也纷纷道“好好好,不干你的事”,说着又忍不住取笑他道:“你二哥那话其实也没说错,你小子日常瞧着机灵,胆子却是小呢!”
“确实胆小!”阿丙点头,对着众人的调侃,笑着应道,“我在家里本就是老幺,怕担责的很。平生也只胆大过这一回了!”说着又看了眼一旁的汤圆。
正低头做事的汤圆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
众人见了再次跟着取笑了起来,什么“你小子还是个情种”之流的取笑声不绝于耳。
被取笑的汤圆与阿丙却也不羞恼,一边做事,一边时不时的给出两声回应。
只是这回应却也只回应“情种”的取笑声,阿丙那二哥阿乙的赚钱门道的问题却是一句不回。
这般一番应对看的纪采买心中实在诧异:回想起去岁温明棠才来时,自己为应付这看起来绣花枕头似的厨娘,从一众杂役中随手挑中了阿丙与汤圆两人时的情形,当时只是多年阅历使然,知晓当时情形之下,没有好处便肯主动跑腿的,定是个勤快的。
没想到一年下来,当时只是懵懵懂懂的半大孩子,比起旁的杂役来更勤快些的两人,竟是不知不觉间也学会了滑不溜手的应对世事了。
这些变化……甚至两人自己或许也都还不曾察觉到。
这满公厨忙活的杂役就似是那未经打磨过的顽石,去岁的阿丙与汤圆亦是如此,去岁一整年下来,多数顽石也不过只是虚长了一岁光阴而已,可他二人长的却不只是那一岁的年纪,还学会了克制自己不掺合进这种“利”字当前,自己却把握不住的考验了;亦会学着圆滑的以自己开涮,应对世事了。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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