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拿捏到错处轰走了。”
“也是才知晓的事。”魏服闻言面上亦有些尴尬,虽不是他做的事,可他到底是大理寺的寺丞,这等事摆出来让他这做寺丞的面上亦是不好看的。
不过虽是“才知晓的事”,“仓促”算是个理由,魏服还是记起了林斐的叮嘱提醒张让道:“这蛇蝎女子拿她堂妹当替身之事在大理寺里算不得什么秘密。即便如此,这狱卒还是一口一个‘女客’的,一幅昏了头的样子。由此可见,此女并非善茬,你且记得到了刑部需提醒那些人小心了。”
张让点头应了一声,瞥到温秀棠被人押出去时那涂了口脂,尤为艳红的嘴唇时,忍不住再次摇头,对魏服说道:“这还真是灌了迷魂汤了,大牢里的犯人竟也涂上口脂了。”他素日里便是个行事古板之人,尤其看不惯这些出格的举动!
再者,大牢里的女犯哪里来的口脂?不是那狱卒带给她的还能有谁?
“所以林少卿特意交代过要同张大人说一声,他道此女的那些手腕未必唬得住那些真正厉害的与品行端方的,可若这两样都不占的,便要小心此女了。”魏服说道,“我们林少卿说此女能借手里那所谓的温玄策的东西,唬住裕王与那位叶家公子那等人,便可看出对能力与品行两样皆不占的那等人,她对付起来相当了得。”
“虽是告诫之语,却奈何叫本官听出了几分骂人的意味。”张让瞥向带话的魏服,说道,“那迷昏了头的狱卒不就是能力与品行皆没到家之人?若不然也不会这般昏了头了。倒是那裕王与叶家公子那等人,能被她唬住,定是对她手里那所谓的东西有所图的。花魁娘子的美色骗骗狱卒这等人还成,要骗住裕王与叶家公子背后的叶大人,还是欠了些火候的。”
这话一出,魏服也只是干笑了两声,没有胡乱插嘴自己看不懂的事,而只是将林斐的原话带给张让:“所以,我们林少卿也说了,此女尤善将自己手头所拥有的东西卖个高价,似个奸商一般,身体也好,美色也罢又或者温玄策留下的东西于她而言皆是堆高自己身价的筹码,是个极会钻营之人。”
“好个堆高自己身价的筹码!”张让听得沉默了下来,记起先时听闻过的温家两个女儿的旧事,温秀棠小小年纪便会买他人做的诗来为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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