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明‘的将事情说了出来。还对本府说他们亦是受害者云云的,明里暗里希望本府给个准话不会将他们牵连进去。”
可长安府尹说到这里却是笑了,他道:“本府又哪里会给这种准话?再者大荣可没有府尹的话便能等同律法的明文条例。”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案几,冷哼,“本府只对他们道本府查案是看证据说话的!”
“那白纸黑字的契书上,借银钱筑金衣的是刘家村村民,担保人则是个死的,穿了金衣的狐仙,出钱的又是旁的村子的村民。”林斐翻了翻长安府尹这些天交涉寻来的证据,说道,“可没有这群地主乡绅什么事。不过大人这话在这群乡绅看来,或许也会自认为是个准话了。”
官府办事就如同狸奴抓耗子一般,能抓多大的耗子就看那狸奴有多大的本事了。林斐想到这里,忽地记起了有一回同温明棠的闲聊时,女孩子曾道,那额头写了个“王”字的大虫其实也属于狸奴的一种。
若真是额头写了个“王”字的那等大虫,那能抓的耗子可就不少了!林斐心道。
所以,若是将眼前穿红袍的长安府尹当成寻常父母官的话,这群地主乡绅大抵是要失望了。
“在他们看来,或许是个准话吧!”长安府尹淡淡的道了一句,暂且将这一茬揭过之后,才继续说道,“那些继续投钱,等着领银钱回本的旁的村落的村民们如此不惧的依仗便是狐仙身上那层金衣了,他们想着若是领不到银钱,大不了把狐仙身上那层金衣扒了,融成金子,也能将本钱拿回来,是以丝毫不怵。”
“可还没回本的村民多的是,狐仙身上那镀了几十年的金衣又够几个人分的?”林斐说道,“这白纸黑字的契书看着管用,实则一点用都没有。”
“刘家村村民的兜比脸还干净,有银钱的只有那地主乡绅与狐仙。活的地主乡绅精得很,根本不在那契书上落名,便是骗局撑不下去,闹上官府,官府也不能拿他们如何。”长安府尹说道,“且他们管控的极好,除却那些尤为贪婪,投了一次,又跟着投了好些次,将家里所有银钱都投进去的极少数村民之外。多数村民那里他们皆是只割走了一块块头虽大,却并不伤筋动骨的肉。”
“为了一块块头虽大,却没有伤筋动骨的肉闹到拼命,于多数人而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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