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懒了。”
“犯不犯懒的,都是更熟悉他二人的大人的眼光更准。”林斐爽快的承认了下来,笑着说道,“当然,我亦有私心,总觉得这等人……擅自打草惊蛇的不好。”
“唔,确实不好!”长安府尹想了想之后,对林斐说道,“实不相瞒,你方才若是真想去会一会这童家父子,我也会劝你的。因为本府同这童大善人的一番交道打下来,虽说亦是凭借着过往经验有了些许结论,可同时也有种自己在被人审视打量之感。”
这话一出,林斐面上便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他看向长安府尹,对面的长安府尹不等他开口,便道:“因我有种自己亦被他审视打量之感,便觉得对付这等人,或许背后始终藏上一手更好,”说到这里,他看向林斐,“所以,本府便想让你做这藏起来的一手。”
林斐闻言,并未多做思虑便点头应了下来,而后说道:“这位给我的感觉很是危险,”他看着长安府尹道,“若只是那一手狐仙金衣的手腕,我并不会有此之感。相反,让我觉得此人危险是因为那七十六场次次不落的时疫财。”
“且不论这发时疫财之举的是非对错,”林斐说道,“我在意的是这横跨几十年间的七十六场时疫,他次次不落,次次皆能获利。”
就似国子监读书时有算学课,那等十题答错一个题的与全部答对的莫看那字面上的差距只有一题,可答错一题之人的水准与全部答对之人之间的差距便不定只有一题了。答错一题之人水准在十之八九,而那全部答对之人或许是恰巧能将这十题全部答对的水准,也或许是远高于这十题全部答对,甚至高于教书的算学博士的水准。
这话乍一听有些拗口,不少周围正竖起耳朵听两位上峰谈话的两个衙门的差役与小吏听闻之后都是面露不解之色,不过认真想了想之后,亦是明白过来了。
那厢的长安府尹自是知晓这些的,先是叹了声“难怪啊!”之后顿了顿,又道:“难怪本府不知为何总有种狸奴反被大耗子盯上的审视之感呢!这种感觉真真是让本府觉得很是不适。”说到这里,长安府尹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对周围一众面露不解之色的差役和小吏摇了摇头,说道,“你等不懂这种感觉。”
不过虽然在场大多数人未必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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