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是善’?”温明棠想了想,说道,“让百姓民生和乐,整个大荣减少那等天灾人祸的侵袭是为天子之善。一次天灾人祸死去的人往往是成千上万的,在天子看来,成千上万条性命比起宫里太医令、尚食、尚宫们的几条性命如何取舍,根本不消想。而所谓的圣君皆是能文能武,内外皆安如景帝一般的,对内要治好大荣百姓,对外要荡平外敌,且是不容他人挑衅国土的天子。”
“对国土不容他人挑衅,对自身权威自亦是如此了。哪怕曾经是仁厚之主,日子久了,那不容他人挑衅的习惯也早已融于骨髓之中了,这等圣君自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温明棠说道,“所以观景帝所载于史册的种种行为,其实是完全符合所谓的人性的。”
“一面是圣君,一面越发的精通帝王权术。”温明棠喃喃了一句,忽地笑了,她垂眸叹道,“人的种种行为总是潜移默化而形成的,所以人性总是如此难以描画。就似话本子里守住一方安宁的山神不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是魁梧有力的,很少见得温声细语劝教守住一方安宁的。”越锋利的刀,自是能杀的了外敌的同时,亦伤的了自己。
“于这等圣君而言,大荣是李家的天下,有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七十六场时疫财的红袍,偷入自己家中窃物如入无人之境,再者红袍本既是得用的良才又是需警惕之人。身为隐患,那位偏生还生了一身反骨,挑衅自己的权威,自是没有活路了。”林斐说到这里,停下来思索了片刻之后,又道,“只是惊醒陛下是不到万不得已才能兵行的险招,一朝顿悟,陛下会顿悟成何等‘圣君’很难言明。”
“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摸爬滚打,自己渐渐领悟的本事,往往是领悟的最为透彻的。”林斐说道,“景帝本是难得的天赋异禀之人,所学皆是自己领悟的。撇开是非对错不看的话,他‘扼杀隐患的手段’不显山不露水,我并未翻到当年有此野史亦或者民间猜测的记录,可见这件事并未引起众人的警觉与恐慌。”
“宫中只有一个太医署,掌管太医署的太医令一般而言也只有一个,管理衣食住行的尚食、尚宫亦只有一个,统共那么几人,又悄然分散在几十年间,自然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温明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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