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之上立了多年?落于纸面上的记载可不在少数。”
景帝如此小心,临死前将自己起居注删删减减,烧的只剩三成了,但凡落于起居注纸面上的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且还是隔了一朝先帝了,如此尚且能从当年的记录中寻出蛛丝马迹,更遑论朝堂上的红袍,他们并不能似景帝一般能名正言顺的烧起居注,留下的记录自是不少。
观其落于纸面上的行事风格,既能教出狐仙金衣局之人,性子如何也并非猜不到,其实……他心中已有那位红袍的人选了。
大荣既有父母官中翘楚,太医令中翘楚,自也有这等手腕阴毒至化境,如同毒蛇一般的翘楚。
如此天赋大才,却偏生将天赋用至这等地方……想起那七十六场时疫财……林斐垂眸,道:“怀大才而不走正道,偏走偏门,真是糟蹋这等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