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番冲撞,究其结果来看,却是反引起了他的怜惜,林斐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心中生出的那股对温明棠的怜惜之情,也……更觉的好笑。
“难怪人常道以柔克刚,”林斐环着温明棠的肩膀,下巴蹭着女孩子的头发,这般举动比之先前人群之中更为亲密,也靠的更近了,“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比起她们那冲撞的举动来,都显得柔和了。”
“连你这般一眼能看穿各式伎俩的人都吃‘以柔和刚’那一套,难怪总听闻长安城中不少大族出身的正室娘子会吃那等外室、妾室的暗亏了。”温明棠听到这里,也不由笑了,想起方才冲撞自己的那几道华服少女的背影,又想起了寺庙中遇到过的那几个少女,其行为用横冲直撞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会如此横冲直撞,大抵也是自出生之后,便不曾遇到过什么挫折事,性子自是‘虎’的很,不由感慨道,“这世间每一桩事之上好似都横立着一把尺,如何拿捏尺度,实在是人一辈子要学会的东西。过刚易折,过于柔,全然没有半点性子的话,又显得无趣了。那些正室娘子明明出身、相貌什么的样样不缺,按说老天发给她们的第一手牌委实是太好了,却也极少见到似侯夫人那般事事皆圆满顺遂之人,可见很多事,即便刚开始到手的再好,到了后头,却也不好说了。”
“我母亲也是这般说的,道再好的女子也要遇到对的人,遇到对的人,也要学会好好经营。所以,即便是运气再好,也要自己能把握得住的。”林斐说道,“这些家长里短的家务事比起世间事、衙门事来委实小的不值一提,可道理却是共通的,所以,我也耐烦听下去。”
“当然,那些正室娘子吃外室、妾室暗亏的故事,我也听母亲提过不少,母亲常道似我这等会静下心来听这些内宅之事的男子少见的很,往常也有,却多数是衙门里领个闲差的和事佬似的男子,而不是似我这等手头差事繁多之人。”林斐说起这些来,丝毫不避讳。
温明棠听着侯夫人郑氏描述林斐‘妇女之友’般的举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那你觉得那些外室、妾室的伎俩如何?可吃那一套?”
“太拙劣了!”林斐摇头道,“那男人不是真的傻便是装的傻,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那正室娘子若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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