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不韦是入赘,他当年一穷二白的,便是再如何厉害,手腕再高明,没那个地基,又怎盖的起高楼?自是不得不答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咦?这便奇怪了!”有人听到这里,更是不解,“他这般厉害,按说遇到你母亲前也能攒下些家当了,当时又怎会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不清楚。”童正直到这时,才再次开口。众人问话他才说,众人不问,他便规矩的坐在那里,比起在场一众乡绅家中的小辈,可说是再老实不过了,“或许……是他方才脱身逃命,自是兜里什么都没有的。”
“金蝉脱壳,听起来是厉害,可既脱了壳,不再是自己了,先时谋下的那些家业自也不是他的了。”有乡绅说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看来……人到中年,一穷二白,童不韦也挺惨的。”
“他这般厉害,”脖子里被玉狐像套牢的乡绅咂摸了一下嘴巴,说道,“究竟什么人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
“我不知道。”童正说着双手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又遮了遮自己的眼睛,做了个‘不听’‘不看’的动作之后,说道,“不过,当也不是那位大人。”
“因为识得那位大人是童不韦金蝉脱壳之后的事了。”童正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对众人说道,“今次之事,童不韦道自己有种回到了当年金蝉脱壳时的感觉,明明一切都算计好了,可偏偏就如同见了鬼一般,情况突然开始不受控制了,他想退了。”
“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脖子里挂算盘的乡绅自袖中掏出一份早已算好的账本拍在众人面前,说道,“我早算好了,若是大家每人都割些肉,放点血,这账也不是平不了。可问题是……真如童不韦所说的那般,我等真能退的了?”
有性急的乡绅早在他将账本拿出来时便迫不及待的将账本拿起翻看了起来,待看清那摊到每个人头上的账目时,说道:“不是小钱!可比起性命来,还是划算的。所以,这究竟是怎的回事?”有人看向童正,眼里露出一丝警惕,“这些事……你怎的不早说?为了钱丢了命于我等而言,可不值当!”
“我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的这些事。”童正看向那人,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想要的,也只不过是拿回我母亲与外祖的根罢了。平心而论,你等觉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