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遑论我可以不信童不韦的父爱如山,却不会不信他的不惜命。我还不曾遇到过这等情况,也不曾被逼着逃命尚且觉得可怕,童不韦可是金蝉脱壳过一次的,自是更害怕,查的更细致了,却……始终查不出什么来。”
“城里那么多有名望的大夫都瞧不出什么来,又能查出什么来?”有乡绅开口了,面上的神情凝重而复杂,“只听闻来长安求医的,可不曾听闻离开长安求医的。整个大荣最好的大夫永远只会在长安城中。若是这些大夫都查不出什么毛病来,旁的地方的大夫也莫要想了。”
“于童不韦而言,我的谋算与所求不会让他害怕,让他害怕的只有那一次!”童正说道,“实不相瞒,我还是头一次在他面上看到这等惊惧的表情。”
“莫说他确确实实吃过亏了,就算我等不曾吃过亏的,眼下这等情形都叫我等害怕!”那脖子里挂着玉狐像的乡绅摩挲着手里的玉狐像,喃喃,“老天保佑!”
手里摩挲着玉狐像,嘴上喊的却是‘老天保佑’,众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除了那群村民,谁还当真会去求那村祠里的狐仙保佑的?
“童不韦这个人……这么多年,我打过交道的人中,便不曾见过比他手腕更高之人,”一个乡绅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童正,不错过他面上的丝毫表情变化,质问道,“眼下,你告诉我等他连自己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不止不知道怎么输的,甚至输给了谁都不知道。”那拨算盘的乡绅唏嘘了一声,环顾四周看不到的空气,说道,“看不到,摸不到,真真是高啊!我等求饶还不成么?不就是想挣点小钱么?我等主动将账平了,可好?”
“还真是见鬼了!”角落里几个乡绅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看向童正,“你那两个新娘究竟怎么死的?”说到这里,几人握拳放至唇边轻咳了一声,“明人不说暗话,这里……谁手上没见过血的?”
“我不知道。”童正看向众人摊手,“先时我一直以为是童不韦做的,因急着留下子嗣,便死一个娶一个,全看她们命够不够硬了,那几个女人的死……我当真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撺掇我等去同长安府尹供出童不韦?将那姐妹的死推到童不韦身上?”有乡绅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开口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