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义之人,感情这种事……于他们而言,好似天生便淡泊的紧。
便是因为感情淡泊,才不会似那些重感情之人一般被困于感情的漩涡与羁绊中挣脱不开,因为于他们而言,什么事都好商量,什么事……也都有个价钱,能用来买卖。
按说,他们这等人不当存在无法说开的事的。可事实却是他与童不韦这些年两人之间就是始终横亘着一条看不见的墙,怎么都无法推开,对对方彻底敞开心扉。
先时不觉得,可直到这两日细细回看他与童不韦这些年怎会落到如今这幅田地的,这才恍然发觉好似一直有只看不见的鬼手在捉弄他二人,直到今日方才让他与童不韦有了交心之言的机会。
怎么会……这样呢?童正百思不得其解。
“你母亲虽是女子,却与寻常女子不同,同你外祖,同我等是一类人。”童不韦放下手中的银碗,缓缓开口了,“当时……我莫名其妙,不知怎的就突然被逼的要金蝉脱壳逃命之后,一穷二白来了长安城,正想着该如何东山再起之时,那位大人寻上了我。”
“那位大人道知道我的情况,他告诉我,我这般,并不是倒霉……只是被人盯上,吃了。”童不韦说道。
“我当时心中大骇,自诩自己也算聪明人,便是技不如人,好歹也该知道自己输给了谁,怎么输的,可彼时的我却是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不,不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是连我自己输了都不知道。”童不韦盯着面前食案上的朝食,喃喃,“只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
说话的是童不韦,说的也是当年的,过去的事,可面前听着的童正却只觉自己手脚发凉,一股不知自哪里冒出来的寒意自脚下涌了出来。
“我自是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童不韦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他……没有告诉我。”
“他若是从那时就开始布局的话,当然不会告诉你。”童正说道。
“胡八那赌场里的赌客多的是装睡的,输了还想赢回来,故意装作看不懂赌场里那些套路的,觉得自己也能玩懂那些套路。可偶尔也会碰到真傻的,真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能赢了,这周围的赌客也俱是同自己一样赌运气的老实人。”童不韦说道,“我等看寻常赌客已同看待宰的羔羊没什么两样了,似这等真相信自己差一点就赢了的,同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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