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里横!哪个投胎到他家里,成了他家里的……啧啧啧,惨了啊!”
“还好没甚本事,若是这两个老货有童老爷那本事,但凡能被他们欺负的……都要遭殃了呢!”又有村民说道,“童老爷不说人坏话,可那旁的村子的胡八老爷他们不管这些,胡八老爷他们便指着这两个老货说过‘这两个老货’若是聪明些,有本事些,当上乡绅的话,他们怕是都要自愧不如呢!”
这话……不止听得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微妙了起来,就连传‘胡八话’的村民都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悻悻道:“胡八老爷指着他两个笑道‘这两个老货如此蠢笨当是老天开眼了!那股子‘榨干’旁人的狠劲儿……跟娘胎里天生带出来的一般。’大婷子二婷子就叫他二人‘吸干’了呢!”
“大婷子二婷子两个女娃真的惨啊,谁叫从他两个肚子里生出来了呢?被他两生出来,便也只能叫他两个拿着‘生你出来,生恩比天大,不听话便是不孝’的话拿捏着。啧啧啧,我等素日里都看不下去了呢!”搬开那块堵口石头的村民们耳清目明,再明事理不过了,唏嘘道,“两个女娃真可怜!下辈子可千万莫要投胎到这等人肚子里了,啧啧啧!”
林斐与长安府尹没有说话,那个胡八……是一群乡绅老爷中开赌场的那个……这等人,当然是很容易便能在人群中嗅到同类的味道的。
同样的,人和鬼见得多了,很多时候,也是第一眼便能察觉出面前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来着。这也是长安府尹为什么在第一眼看到‘可怜’模样的刘老汉夫妇,却未动任何恻隐之心的缘由。不过是事情见得多了,人性善恶之事也见的太多了,很多事不消宣之于口,只一听,便已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被村民们指着鼻子骂的刘老汉夫妇正‘嚎啕大哭’喊冤,嚷嚷着村民胡说,他们哪里有那么坏?哪里似那开赌场的乡绅老爷了?便是像,也只能是像童老爷这样的大善人。只是二人具体‘冤’在哪里,村民哪里胡说了,刘老汉夫妇却又喊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喊冤。这种只喊冤,却又喊不出具体情况的情形,长安府尹和林斐适才提过,似那证据确凿,被抓了个现行,却闭眼不承认偷盗,不断喊冤的偷儿就是这般的。
“只要自己不承认,自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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