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狱卒扣住了。
“我呸!果真是刻薄寡情的克家灾星!”赵大郎“呸”了一声,骂道。比起没生出儿子来这有损他身为男人自尊的头等大事,赵莲同刘氏,尤其还是在这等童家父子指不定跑路了,赵莲那腹中的胎儿一下子成了累赘的情形之下,孰轻孰重于赵大郎而言显而易见,是以对着妻女,他破口大骂道,“真是一对丧门破家的灾星母女,害人不浅,我呸!”
被骂了一通的刘氏和赵莲早已吓的躲到一旁了,赵莲原本护着自己肚子的手更是下意识的松了开来: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往日里最为重要的依仗——腹中的胎儿竟是突然没用了?甚至,非但没用了,反而还似是成了祸害一般,被人追着骂!
“怎么会这样?”赵莲喃喃着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肚子里的胎儿,奇道,“怎么突然之间……不灵了呢?”
童家父子出门到现在也不见踪影,疑似跑路了。刘耀祖杀人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如同砧板上的鱼,要等人头落地的那一刀了,于是开始大肆攀咬,那藏了好些年的赵大郎子孙根被断的秘密也被刘耀祖公之于人前了。
所有的事……突然之间变得对她母女不利了起来,可明明昨日……还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会……这样呢?
听着赵莲喃喃的语气,门洞处站着的赵司膳蓦地想到了梁红巾的那句话,喃喃道:“一步……跃入云端里,梁红巾或许还真没说错,云和烟果然是一种事物,是空的,假的,触碰不到的,是只能过眼之物,所以唤做‘过眼云烟’呢!”
当然,她立在门洞这里,知道童家父子没有跑路,可……眼下这情况,童家父子自身难保,赵莲那肚子里的胎儿还能有多少份量?
比起赵莲还有功夫疑惑自己的胎儿怎么突然不灵了,刘氏面对急急瞪向自己的赵大郎早已骇的不行了,虽然对着赵大郎喝骂了多年,可赵大郎此时的模样,还是让她想起了赵大郎子孙根未断之前的事了,下意识张口辩解道:“不是的,我不知道,他……他下了手我才知道的。”
“那有什么区别?你告诉你这窝囊废夫君了吗?”刘耀祖冷笑着‘呸’了一口,看着刘氏,脸上的愤怒之色越蓄越多,“你在老赵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还不是靠的我?还有你生的那赔钱货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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