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银票时,那陡然加大的动作,还能让对方清楚的看到他已被掏空的袖袋,显然是在‘告诉’那公公,他袖袋里的银票已被抽空了。
将童不韦的举动一点不落的看在眼里,赵司膳神情凝重:这大善人果然不是善茬,知晓对方拦路,便一记嗑头、一张银票这般一层一层的砸开这面前突然出现的拦路虎。
当然,看着再真诚不过,被一方压制的死死的举动,从那故意露出的空空如也的袖袋足可见被欺负的童不韦此时行事依旧有章法在手,并不是一味的在被欺负,而是被欺负的同时,还在想对策,果然不是好相与的。
当然,童不韦不是好相与的,对面的公公亦同样不是什么善茬,让这乡间扒皮乡绅好好的领教了一番宫里扒皮的手段。
瞥了眼童不韦空空如也的袖袋,两个公公依旧没有收他递上来的银票和磕头,而是笑着瞥向他的腰间,道:“哪里的话?份内之事罢了,大人眼下事忙,我等骤然将人领过去,也是怕扰了大人的。”
低着头匍匐在地的童不韦听到这话苦笑了一声,知晓四张银票加四个叩头,外加掏空的袖袋仍然不够砸开这张着嘴贪吃的拦路虎,是以也不废话,一把自腰袋中将那一沓银票掏了出来,又露出空空如也的腰袋给那两个宫人看,而后压着童正的头,父子两人再次一同叩头道:“我等也知麻烦公公了,只那事实在是急,若是扰了大人,令公公招骂,这后果也合该我父子承担的。”
看着自那一张一张银票的试探掏空袖袋之后,直接一把掏空腰袋的童不韦,赵司膳挑眉:果真是个‘悟性’极高的聪明人,知晓眼前这等情形也莫用再一张一张银票的试了,对方想要的,就是掏空他这个人,直到再也掏不出一个子儿为止。
张嘴贪吃的拦路虎实在是狠!莫说雁过拔毛了,简直可说是雁过无痕了,当然,对面的童不韦也同样狠,舍得豁出去,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掏空了腰袋给两个宫人看。
按说这般……已足够了,至少心中邪火不断烧着的童正觉得这已然足够了,面对童不韦的舍得……连他也不住叹服。可对面的两个宫人却仍未就此罢手,只笑着目光一扫,又落到了童不韦的鞋子上,笑着说道:“童老爷一路过来,想必蹚水而行,鞋子都湿了,可要换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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